敢反抗,只是极慢地走过来,吞了吞口水,才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崔宥星骂了句什么,向另一个女生使了个眼色,她立刻快步走来,不耐地推搡开恩雅,在裴夕柠小腹用力踹了一脚:“这才叫踢,懂吗?”
裴夕柠闷哼了一声,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从小娇生惯养大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是真的痛极,而弥漫在心头的只有绝望和无措。她总归是不能反抗的,崔宥星是个疯子……她今天才真正见识到,这位的人格竟然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就是青面獠牙来索她命的恶鬼。崔宥星无所顾忌,她就是个名不经传的练习生,身后有她的财阀父母和背锅的小跟班,她什么都做得出来。可裴夕柠那薄薄几张落入她手中的照片,就几乎是她全部的命脉。她的前程和他们的前程,她怎么忍心被崔宥星就这么撕成碎末。
不是忍就好了吗,如果这就是崔宥星全部想要的,那她就闭上眼任她作为就好了。
“出……出血了,宥星姐,我们走吧……”恩雅惊恐的声音响起,裴夕柠睁开眼,发现她的小腿上有一道不浅的血痕,这会儿已经开始往外沁血珠。而崔宥星则恼怒地检查自己的高跟鞋,不知是哪条棱角留下了伤口。她后退了几步,虽然神色里也有慌乱,止不住去瞧她出血的伤口,依旧像天鹅一般高高地扬起下巴:“那今天的招呼就打到这里,裴夕柠,你要是敢跟任何人说你就完了,你也清楚吧?”
“哦对了。”出门前她转身,对在地上满身疮痍的裴夕柠莞尔一笑:“我又进出道预备队了呢,已经申请重新和你一个宿舍了。今天我没练习,待会我就把东西搬过去,那么,下午见?”
黄仁俊遇到裴夕柠之后,去休闲区拿了一杯温热的柠檬茶,又蹦蹦跳跳地回练习室。今天他们午休和自由行程连到一起了,下午要等马克结束第七感那边的练习跟他们一起练习。李东赫在刷手机,搜索记录里全是裴夕柠,听得有人开门抬了下头,见是黄仁俊才重新调回原来的界面:“怎么出去那么久?”
“哦,我碰见夕柠了,要给她分配单人练习室。”
“来的够晚的。”李东赫嘟囔了一句就没再说话,却抬眼看镜子里的罗渽民,对方显然是听到了,视线直直地望向黄仁俊,却硬是停了几秒才问:“她在哪个练习室?现在忙吗?”
“我不知道啊……应该就是316吧,前几天不还看整修呢嘛。”黄仁俊吸了一口柠檬茶,含糊不清地说:“她现在能有什么事,你想找她就去呗,反正马克哥还有一两个小时才来。”
见罗渽民还真有起身的趋势,李东赫不留痕迹地移开目光,轻咳了一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