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说着被老师训是很正常的事情。可罗渽民就是有一种直觉,她才不是没关系,她只是摔倒了也不会喊疼的人罢了。
陷入回忆里的罗渽民越来越困,他平躺在床上,仰着头盯着那张照片看。失去意识之前在想,裴夕柠那时候站在东赫旁边真的好迷你一个,个子也小,脸蛋也是巴掌大,卫衣袖管里露出是细细的一截手腕,简直就是个小豆丁。
才不到一年时间吧,都有少女的样子了。真快啊。
他再睁眼时,嗓子是灼烧的痛,大脑有些昏涨。罗渽民摸了摸喉咙,半天也没给自己诊出结果来,索性躺着不动。他以为自己翻了个身,或是拿起手机查看时间,亦或是会早早坐在客厅落地窗寻找裴夕柠的踪迹,其实他动都不曾动一下,整个人重的很。
罗渽民在床上滚了几圈,最后是楼道里的动静把他弄醒的。他外露精神头多,耳朵也尖,猜是裴夕柠提着行李箱来了,翻身下床三两步跑到门口开门。他满心期待地想自己头发肯定睡得很乱,说不定跳出来的呆毛会吸引她的注意力。可裴夕柠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还发烧吗?”
罗渽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撇了撇嘴,什么嘛,无趣,和Jeno一样,只知道关心他生没生病。
其实他有很多要说的话来着,憋了好多天,虽然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他就是想她了。裴夕柠马上要出发去陌生的地方录制,罗渽民屯了一大堆嘱咐的话,这时候看着她悠闲收拾东西的样子,又舍不得在这样独处的时间里说了。他还是更想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想捏她的脸,想抱抱她,因为好像下一瞬间裴夕柠就要离开了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李帝努打了小报告,裴夕柠很坚持地给罗渽民冲药,他配合地喝了。罗渽民过一会儿头就沉了,可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微微笑着听裴夕柠讲话。她察觉到了他眉目里的疲态:“啊,你累了吗?抱歉,我讲太久了。”
“怎么会啊,夕柠。”他隔着薄被捏了捏她的手,视线还停留在她嘴唇上。罗渽民见过太多漂亮的前辈,加上本人也是从小被夸到大的颜值杠把子,几乎不对外貌方面上心。可他有时候就会觉得裴夕柠好看,五官精致,身上的氛围也多变,明明是张扬四射的美,垂眸一刻也会有邻家女孩的娴静和温柔,看得人怦然心动。
“你睡一会儿吧,晚上开饭了再来叫你。”罗渽民发现裴夕柠最近有些容易堂皇,尤其是自己这般盯着她时,她虽然不说,会飞速找借口离开。罗渽民面上不显,在心底偷偷发笑,正经地点了点头,听话地躺回去:“记得叫我。”
裴夕柠说好,端着药碗起身出去了。她穿的是黑白色卫衣,裤子松松垮垮的,背影又很小一个,和她左手手链上的小八分神似。想到这里,罗渽民又皱了下眉,他记得手链是当初董思成送的,都几个月了还戴着。
罗渽民原本计划是装睡,承想一觉睡到了次日正午,梦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界限。睁眼还是因为李东赫在宿舍里翻东西,一阵乒乒乓乓,他在被窝里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又把枕头从脑袋底下抽走扔过去:“吵死了。”
“您醒了?”李东赫回头,夸张地用了最高敬语。罗渽民身子还发虚,枕头软绵绵的砸中李东赫后背,他肯定痛都不带痛的。罗渽民一揉头发坐起来:“几点了,我手机呢?”
“我怎么知道。对了,夕柠今早走的,就你没来送~”李东赫站起来还是帮他找了一通,在地上捡起手机递给他:“睡觉都能把手机睡地上。”
十一点零三,罗渽民肚子很空很饿,而他睁眼的第一句话是骂李东赫,第二件事是点开裴夕柠的对话框敲了三个字。
我等你。
今日TMI(非正文)
一些没什么用的短剧情
1. 香港人和温州人初次见面。
栾晖清一脸开朗地抱了抱董思成:“你好!我是夕柠的盆友,我们认识三年咯!”
整句话里就夕柠两个字讲得最字正腔圆,董思成眯起了他的丹凤眼。
2.关于散财童子后续,只有李马克抽到了名井南小卡,老实地给裴夕柠送过去,对面一个熊抱挂在他身上,加拿大直男被突然主动的□□直女搞得万分堂皇。
3.钱锟建了一个南韩务工群,缩小一下范围是中国人,再缩小一下是S.M的中国练习生,再往下缩也就裴夕柠、黄仁俊、董思成、栾晖清和他本人罢辽。刚建群的时候大家嘻嘻哈哈的很热闹,有人抛梗剩下几个也积极地接,但是过了三天群聊名称始终尴尬地维持着“群聊(5)”。
钱锟想了想发现他们其实好像两两都不熟。
4.朴志晟前段时间好像有点进入叛逆期,不爱让裴夕柠抱了,被捏脸也不高兴,整的裴夕柠莫名其妙:“渽民哥抱你你也没反抗啊。”
“姐姐和哥哥不一样。”小孩一板一眼,裴夕柠又觉得可爱了,伸手揉他的头:“阿一古,怎么能这么想呢?”
她学会了两招,一是苦情大戏,在朴志晟拒绝之后什么都不说,黯然神伤地收回手,然后她刚转身志晟就会着急地拽住她的衣角,小声地嘟囔不要生气之类的话,然后为了哄她主动把小脑袋拱过来。
二是屡试不爽的道德绑架,裴夕柠只要一开口“我还有……天就要走了”,朴志晟就会纠结一下,最后慢慢靠过来。
弟弟真香。
5.黄仁俊跟董思成在吃火锅的时候总结心得:“我发现了啊,就这几个跟我同龄的,李帝努是真的脾气好,罗渽民是真的奇怪,李东赫好像后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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