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样的了,她非要修整细节。董思成觉得李马克那个手残的弟弟肯定没两天就把它薅掉毛了,不由得心疼起这还未出手的小狮子,连带着这般认真的裴夕柠。
她浑然不知对面安静哥哥的头脑风暴,只对手里栩栩如生的小狮子无比满意。她怎么看怎么舒服,偏偏还没萌生出一丝不舍的情绪,迫不及待地想送给李马克,看到他欣喜的神情。她招摇地把不到巴掌大的狮子怼到董思成眼前:“怎么样?好看不好看?你过生日我给你戳一个啊?”
他点头,她手工能力这么强属实是意料之外。董思成亦炫耀般地把那条珠琏举起来:“我给你串的!”
裴夕柠专注时感受不到周遭人在做什么,这会儿惊喜地接过来:“你亲手做的吗?好看!我要戴在手上!诶这个链条可以拆吗?”
“可以,你甚至可以戴到两只手上。”董思成被她傻兮兮的样子可爱到了。
两个人很满意地吃饱喝足拿着礼物回了公司,其实裴夕柠是偷闲出来的,董思成再三确认这次李马克李东赫不会抛下她,不大放心地走了。他是真不敢让小姑娘独自走夜路来着,他眼里的韩国未成年人治安和法律尚不完善,她要是出什么事,感觉他会疯了的。
这晚裴夕柠和罗渽民的自由练习时间重合,两人抱着相同的想法进了对方练习室。结果左顾右盼也不见人来,裴夕柠耐不住性子给他发消息:“哥你在哪呢?怎么不回来练习。”
罗渽民秒回:“在你练习室。”
“真巧,我在你练习室。”
最后是罗渽民过来的,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裴夕柠的大脑时而精明时而混沌,好奇心克服了男女分别的意识,她凑过去咬着吸管喝了一口,瞬间被苦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什么呀!好难喝。”
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凑过来到离开的过程里,罗渽民在原地僵了十秒,后脊挺得笔直,才后知后觉地看着裴夕柠笑出来。她五官线条在练习室的灯光下显得更细腻柔和,咂舌的表情格外可爱。他下意识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有点凉,但软乎乎的,而自己的语气是春风化雨般的温柔:“我不一直喜欢这种口味的吗,知道你还喝,傻子。”
“就是想尝尝啊。”裴夕柠被苦到失去判断能力,皱着眉直咳嗽,没反应过来罗渽民对她做了什么,转身飞过去拿矿泉水:“但是哥,你天天喝浓缩咖啡,心脏不会难受吗?”
“还好吧。”罗渽民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嘴角上扬时隐隐约约能窥见他未来那祸国殃民的影子。裴夕柠孤疑地斜了他一眼:“你为什么那个表情?”
他又开始活用他的眉毛:“因为见到夕柠太~高兴了啊。”
“停停停,别来这套。对了哥,今天练什么?”
“随便cover一个舞吧——Trouble maker怎么样?”
“你对这个执着为什么这么深?”这好像是他这个月“不经意”提起的第三次了,神采飞扬的,积极到裴夕柠无语:“你找帝努哥练去,别找我。”
“Jeno没有意思嘛,夕柠夕柠,夕柠~”罗渽民一开始噘嘴裴夕柠就在心底大呼不妙,还来不及躲,那人已经黏黏糊糊靠在她肩膀上,没有骨头似的。罗渽民一天里总有那么一两次会出现这种令人害怕的状态,她叫苦不迭:“哥你别撒娇了我求求你了。”
倒不能说恶心,就是——杀伤力太大了,尤其他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的时候,裴夕柠分辨不出他是开玩笑还是正真挚着,亦或是那双眼本就带着迷惑人心的多情。
“那你说练还是不练。”罗渽民收放自如,抱着臂站在一边。
“我不……”
“以后早上我和Jeno去晨跑,中午别指望我给你做饭,晚上再想偷偷溜出去我绝对不会帮你打掩护,哦对,今天你出去我还没上报来着,我现在……”
“我不可能不练啊。”裴夕柠笑盈盈地抱住了罗渽民的胳膊,一副亲昵乖巧的模样:“哥,我们从哪个小节开始练?”
如期而至
罗渽民和裴夕柠都是练习起来很认真的人,敲定好舞蹈之后,就不在意这个主题的“特殊”性了。裴夕柠记舞快,加上这支舞大部分是互动,看几遍副歌就能捋下来大致动作,但问题就在于那股子媚劲无论如何都跳不好来。罗渽民自然指导不了她,他的part完成的还不错,两人象征性配合了几遍,出乎意料地默契。
反正是闹着玩选的主题,又不会有人抽查,目的是cover不是有朝一日表演。裴夕柠答应的时候打着自己的小算盘,trouble maker是经典中的经典,万一以后她出道了随机舞蹈放到了呢,先学着嘛,爱豆脑子里多几首舞蹈总归是好事。
罗渽民第五次在副歌部分贴的她超近的时候,裴夕柠忍无可忍,回头气鼓鼓地说:“呀!”
他靠这么近是想干嘛?侧头就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优越的下颚线,以及不安分滚动着的喉结。裴夕柠第一万次对着罗渽民感叹老天造人不公,赐予了他超绝的骨相,又将全世界的阑珊旖旎融进他眼里。
罗渽民平日很绅士一个人,之前拍摄画报让他搭在高恩肩上,高恩那次穿了露肩装,罗渽民对着镜头笑得一脸开朗,手却执着地放在空气上。
他眨了眨眼睛,向后撤一步,又是那副无辜的神情,目光要多单纯就多单纯:“啊?怎么了?”
“你……前辈离那么近你就离那么近啊?”裴夕柠见他装傻也语塞了,尤其对上那双眼,再多一个质疑的词都说不出来。
罗渽民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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