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心情感染,也跟着弯起眉眼笑开,是温暖的邻家哥哥模样。这便是裴夕柠每天最大的快乐,能和董思成待在一起不用看眼色地说中文,那份来自故土的亲切感,任谁都无可取代。
“哦!听说夕柠你月底测评成绩很不错啊?”李马克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瞪圆了一双圆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你是不是还唱了段rap?”
裴夕柠扶额,小小声地叹气:“是那样没错……我本来该做的都做完了,今天伯贤前辈不是在旁边观摩了一下测评吗,他突然兴致勃勃地问我能不能来一段freestyle,我想不到拒绝的办法,就那样随便说了。”
不过rap的内容确实很幼稚,她是很早之前准备过的词,用磕绊韩的语混着英文强行拼了几句押韵。因为对这方面的底气不足,她很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很swag,黑泡手势和喊麦全部照搬,气势和韵律有了,但怎么说都有难以名状的搞笑。
她毕竟是个Vocal来着,有些事果然命里没有就不能强求。
李马克刚刚与她用英文对的话,旁边几位哥哥视线聚集,他代替裴夕柠直接翻译了一通。
“我已经拿到录像了。”李泰容听懂之后,煞有介事地从衣兜里掏出手机,不过裴夕柠在他点开之前试图先一步打断:“泰容哥,我这种黑历史还是删掉吧……拜托!”
“总之是好事,我们跟经纪人说要庆祝夕柠进了出道预备队才被允许点了炸鸡呢。”中本悠太将她上一句话视作空气,凑到李泰容屏幕前,对她眨眨眼:“夕柠啊,谢谢!”
“……呀明明就是哥你们几个想吃吧?”而且这是哪个老实的经纪人,为什么这种无理的要求还同意了啊?!
当三国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听不懂的只有董思成。他虽然早早被星探挖掘,但实际在韩国待的时间比裴夕柠要短得多,因为学业问题,只有假期才有空远赴韩国,韩语水平自然很一般。而裴夕柠常年不回家,就日复一日地泡在公司里,耳濡目染间,日常交流其实没太大障碍,只不过词汇量仍旧十分贫瘠。
因此在李泰容执着地点开她拉普的视频时,她还是没理解中本悠太到底满脸开朗地说了句什么,然后李马克开始对着她爆笑。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上次李马克笑得这么猖狂还是因为悠太哥说她练习完之后的头型像一只炸毛的鸡。
她的日本好哥哥真是掌握了一大堆华丽而无用的词汇呢。
yogi好尴尬呀
蹭完一顿香喷喷的午饭,又旁观了一会儿他们的练习,裴夕柠又一次悻悻地被工作人员赶出来了。她自觉理亏,毕竟里头那几个都是S.M家未来的栋梁,她成天不明不白地混进去玩闹,好像确实有点不像话。
上午刚结束月底测评,裴夕柠被督导老师大手一挥分到了出道预备队,其实是意料之外的惊喜。有个比她晚进S.M几个月的99年韩国姐姐,身形高挑,实力也算出众,据说还是财团高官的女儿,怎么看都像是会被主捧的人。但是伯贤前辈在听完那段不太对劲的rap之后轻描淡写地说她很有天赋,沾了光的裴夕柠顺利地拿到了这个名额。
啊……那个叫崔宥星的姐姐目光几乎要把她盯出个窟窿来。
裴夕柠完成考核,下午没安排,这会儿正慢慢悠悠地往宿舍楼晃。雪已经停了,天空是发亮的灰白,风也静止,空气里凝结着无边的寒意。从进S.M到现在,她用了八个月的时间,练习、交际、努力地告诫自己不要放弃。昨天没白白熬夜熬到那么晚,今天果然人品爆发进了预备队。她随意踢着道路两端堆起来的积雪,脚尖冰凉的触感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为了考核穿了轻便的运动鞋,雪水慢慢地渗透到袜子里,她不敢再胡乱踢了。身后倏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是一步一步踩在雪上的声音,裴夕柠回头,看到一位少年不疾不徐地朝她走过来。
离得近了,她才看看辨认出来,是早些时候帮她搬箱子的那位。他停在她面前,手里抱着规规矩矩叠好的围巾。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哦对,好像把围巾扔在悠太哥他们的练习室里了。
“马克哥让我给你的。”他递过来。
“谢谢。”裴夕柠急忙接过围巾,因为麻烦了人家而感到不好意思,没忍住多打量了他几眼。星眉剑目,五官周正,尽管是仍略显青涩的容貌,却不难窥见未来的风姿。他看起来有些面熟,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应当是和李东赫亲近的那一拨00s:“啊……或许你认识东赫哥吗?”
“东赫吗?”他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认识。”
“那你是帝努xi?”裴夕柠试探地问。在接触过上天作地掀房顶的李东赫之后,她这辈子都不想和S.M家00年的人打交道了,见面都绕着走,所以当下属实记不起几个名字。
少年又顿了顿,还是很礼貌地回应:“不,我是罗渽民。”
裴夕柠瞬间觉得尴尬值拉满,讪笑了几声,一紧张韩语便开始单个字往外蹦:“渽民xi吗……抱歉。我是裴夕柠,很高兴认识你,再见。”
她转身继续往宿舍楼走,但身后深深浅浅的脚步声也没停,听得她发慌:“渽民xi还有事吗?”
罗渽民摇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温和地笑了笑:“我也要回宿舍。”
“那……要不要一起走?”裴夕柠眨眨眼,并不太会应对当下情况。本来在中国不用讲那些杂七杂八的规矩,偏偏韩国那么重视礼仪,她把练习生里的前辈以及年纪上的哥撇在后头总感觉不太像话,尤其他今天还帮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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