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分做了两股。
断裂的残肢伴四散落下,随着肉类炙烤的气温,只让人头皮发麻,原本星夜赶路的巴林族武士早已人困马乏,此刻,根本搞不清状况,许多人对于刚刚突然炸起的声响,只当做是自然伟力,不由心中惊怖。
神明发怒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落在后面的队列顿时乱做了一团。
不知是谁先一步脱离了队列,原本严整的队列,一下子变得散乱了起来。
失去了秩序的队伍,本就不容易控制,急于逃命的巴林武士前后推搡之下,很快便发生了踩踏,在这条狭道之上,甚至不用偷袭者出手,便已然发生了死伤,随着喊杀声四起,队列愈发混乱,没了首领的弹压,几个小队的队长无论怎样呼喝,也无法将最初的秩序恢复如初。
当逃亡开始,就如河水漫过大堤 ,无论如何阻拦,都无法阻止狂涛倾泻而下,受到惊吓的巴林勇士,或是被同伴-压-在-狭道之内,无法动弹,或者是漫无目的的四散而逃,整片地域登时成为了伏击者的猎场。
阿砾杀的兴起,舍了手中的长鞭,换了一柄巴林族人的长刀,她出手狠辣,刀刀见血,在接连砍杀了几名巴林武士之后,她终是忍不住长啸出声,至此,一直以来压抑的郁气终于得以释放。
随着一阵啸声落下,四野便是一阵此起彼伏的长啸做应和,想来,跟随她前来伏击的郑女们,此刻跟她是一般心思。
就这样,郑女以有心算无心,又有郑问提前准备的秘密武器,这支在郑川一地耀武扬威了许久的巴林武士,终是在返回巴林的必经之路上折戟,被一众早有准备的郑女们尽数屠戮俘获。
巴林一地本就多雨,待这场凶险的伏击落幕,天空便下起雨来,雨水浸润了泥土,也将那河岸上下的血水尽数冲刷干净。
那远在郑川的熹源并不知晓,他最有力的支持者,就这样悄然无声的消失在了归家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