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抽出精力,应酬一番。
从那长老口中他得以知道,今日来拜访的,却是腾土部族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勇士,名叫腾温的,据长老所说,此子乃是今年腾土奔马最有力的竞争者,听着长老的解说,倒让长老生出了几分兴致,他在长老的搀扶下,在外间正堂的上首坐定,只等着这名年亲人进得屋内,看看他究竟如何惊才绝艳。
不多时,一名身形高壮,姿容挺拔的男子,被长老引了进来。
族长见到对方,不由眼前一亮,此刻的腾温,面容肃整,行止有度,全然不似在郑妩面前那般拘谨讷言。
两人寒暄了几句,巴林族长在心底对此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心底默默将之与长女极力推荐的隆熹源做了一番比较,只希望那隆熹源有眼前男子一半的优秀,他便心满意足了。
眼见腾温恭敬地呈上诚意十足的礼单,族长略扫了一遍后,心底越发满意了。
他不着痕迹的挥了挥手,等在外面的长老会意的离开,他将深入巴林腹地,起出一颗成熟的惊雷木,用以招待眼前的贵客。
那腾温显然早知道其中的关窍,眼见那长老离去,便岔开话题,跟族长闲谈起来,不过,那长老所花费的时间,委时过于久了,两人闲聊的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回来。
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族长不由尴尬起来,暗自腹诽长老明明平时十分得力,怎么今日忽然拖沓了起来,而就在两人静坐的片刻,外面的喧哗声,忽然大了起来,巴林族长闻声,不由心底愠怒,正要高声喝止,却见到久去不归的长老忽然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那老者似是被吓破了胆,不住的指着屋外,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族长见状不由皱眉向着屋外看去,待看清走到屋外的人时,他整个人僵住了,看着屋外站立的男子,族长牢牢定住了视线,仿佛眼前的一切并不真实,而是某个还未清醒的噩梦。
毕竟,他那久居深潭底部的长子,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呢!
在族长不可置信的目光里,那白皙颀长却又气势十足的男人,拨开人群,缓步走向屋里,他没有看那呆坐在大屋正中的族长,而是先一步看向堂下的腾温。
只听他语调铿锵的道:“ 你想要惊雷木,何须求他,只需问过我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