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大量的食物,让他重拾挑衅权威的勇气。
“没错,咱们把吃的全都拿光,一点都不给他们留!”他的话立刻便引来了一群人的脸声附和,显然,同伴的哭声让所有人的胸口都积攒着一股郁怒,除了那些生来便有残疾的人,他们曾经也是部族的一份子,但伤病跟衰老让他们沦落至此,难道没能侥幸成为耆老中的一员,他们就应该在族群外悲惨的等死吗?他们不甘心!只要有机会,谁不想多活几天呢!
几乎不用有人额外组织,在囫囵吃了个半饱之后,老弱们自发的行动起来,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兜囊和藤筐,将眼前可见的食物全都攥在了手里。
七手八脚地将眼前这些珍贵的事物搜刮一净,一众老弱们面上全都露出来舒心的笑意来,仿佛美好的生活已然近在眼前。
而一直注意着库房外动静的阿缺,心中却愈发忐忑了,库房外太安静了,也不知那群被引开的守门人回来了没有。
眼见房间内一大半事物已经被老弱们搜刮一净,他理智的阻止了那些还想砸开藤箱,去除其内珍贵食材的贪心家伙,我们是要将食物全都带走,再安全的离开,所有人只拿那些好携带的轻便食物,谁要是贪心不足,可别怪到时候我狠心将他丢下了。
阿缺果断的出言威胁,刚刚还一脸犹豫的老弱们终于一脸不舍的丢掉了某些沉重的食材,直留下了自己能够负担的部分。
阿缺见状不在迟疑,立刻领着众人向屋外走去,他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走到门前,那沉重的仓库大门不知何时,已经牢牢关上,阿缺用那只完好的手去推门,缺愕然的发现,木门纹丝不动,就像是门的对面,有什么牢牢抵在门前一般。
阿缺心底咯噔一声,立刻察觉到不好,他使劲全身力气,猛的一推大门,沉重的木门终于开了一跳细缝,接着些微的缝隙,阿缺首先看到的是捆缚在门把手上的-粗-壮的藤条,紧接着,他看到了门外的男人,对方长得獐头鼠目,一副猥琐模样,此刻,正直勾勾的看着木门,借着这一线的缝隙,他跟阿缺对上了视线,嘴角一咧,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来。
他们被骗了!阿缺在片刻之后回国味来,一瞬间,从进到部族内部开始一切的不合理都有了解释,这是一个事先便设计好的全套,而他们,是那一头扎进圈套内毫不知情的猎物!
但,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们身上有什么可图谋的呢?他们只是一群快要饿死的人而已啊!
阿缺心中一阵发冷,他根本不知道是谁暗中算计了他们,更不知道对方这样做的目的。
而事情的发展已经容不得他再去深究其中的根源,砰,一团燃烧的枯草被从木门外丢了进来,刚沾上木质的屋梁,立刻开始燃烧起来。
快,快跑!阿缺用沙哑的嗓音嘶吼道,一声惊醒了那些仍然没有搞清状况的同伴,老弱们慌不择路的朝着门口围聚过来,但事先捆缚好的大门,又哪里是那名容易开启的呢。而除了这唯一逃生的通路,被泥制围墙牢牢围堵起来的坚固的仓库再没有任何出逃的通路,它就如同一座可怖的监狱,将一众人逃生的希望围堵在外。
阿缺的嘶吼很快淹没在一群人的哭嚎声中,有的人遍寻无路,已然绝望的哭泣起来,有的行动不便,被火焰燎到,哭嚎的更加大声,阿缺被混乱的人流一点点挤到人群最后,眼睁睁的看着一段烧毁的屋梁猛的砸了下来,砸中了一名来不及躲闪的老者身上,蔓延开来的红光让他眼底闪过一丝绝望,要死了吗,他有些恐惧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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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白白远远看到升腾起来的浓烟,朝着迎面而来的小队成员凝声问道。
后者看到白白身上的伤口吃了一惊,一边惊异不定的看着他一边道:“我等也是刚听到哨音才从其它地方赶过来的,具体情况也不知晓。”
“边走边说。”白白闻言眉头一皱,不再纠结,果断的道。
那提前赶来的小组成员从深入路的跟在了他身旁:“今日仓库是何人值守?”白白一边走一边问起部族内的布防情况,他提前被郑蜜叫走,后续的防务安排他并未参与。
“仓库重地,往日全都郑女来看管的。”那跟从者心口道:“但郑女敏锐机警,不应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对。“
白白同意他的判断,看向那向着周围飘散的浓烟,眉头皱的更深了,正思索其中的变故,便见两名郑女神情紧张的从身后跑来,见到白白,立刻奔了过来。
“你二人今日为何没有在仓库值守?”
“白白,那库房为何会起火!?”
两方人马几户时同时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白白随即变了面色,他感受到了,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暗中引导这件事。
而那两名郑女也很快察觉到事情有异,相视一眼后,率先回答了白白的问题:“今晨,有几个随侍备选,说是得了你的命令,要跟我们换防,他们言之凿凿,又只说替换一阵子……”那郑女说不下去了,没有核实便轻信了旁人,她已经犯了错。
“先救火吧!”白白没有理会那神色讪讪的郑女,果断的道。
“要用那个吗?”一侧的小队成员跃跃欲试的道。
白白点头应了,神情逐渐冷静了下来,他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现在就是演练的时间了。
“要当心来自部族内部的隐患!”白白始终记得郑妩离去时候的嘱托,那是一个十分宽泛的提醒,隐患是什么?天灾还是人祸?族巫大人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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