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去。”
“我这话,你得记在心里。”
林惊枝垂在袖中指尖霎时僵了一下,她装作害羞模样,垂头掩去眸中冷色。
萧初宜以为她年岁小,又新婚不到一年,眼下是害羞了,就没再提孩子的事,而是慢条斯理从袖中掏出一个令牌递给林惊枝:“这是公主府的令牌。”
“你日后遇着困难,有事要寻我,只管吩咐丫鬟拿了令牌来公主府。”
“我就算不在府中,也有人第一时间会给宫中递消息。”
令牌触手冰凉,林惊枝望向萧初宜含笑双眸,她依旧不解。
从小生活在豫章侯府,让她早早就明白,这天底下就没有平白得到的好处,长公主萧初宜这般对她,实在令她觉得十分怪异。
萧初宜见林惊枝微微蹙着的眉心,她不禁想到三日前,裴砚在公主府有事求她的模样。
萧初宜当时还以为的天要塌下来的大事,逼得裴砚都开口求人了,没想到裴砚只是让她多照顾几分,刚刚进京,有些胆小的妻子。
这么多年了,萧初宜可没见裴砚这样求过人。
当裴砚被她逼得,叫她姑母时的模样。
萧初宜只要想起,一整年的心情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