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灵力真的只够他回去，多一点都没了。
“既然他不在那我先走啦。”体内灵力空荡荡的感觉并不好受，乌云怕见到艾德里安会忍不住扑到他，匆匆说完就准备走。
阿瑟心情更加复杂了，乌云每次展示出来的能力都在刷新他的三观，让他一次次感觉道惊喜。
幸好他们不是敌人。
阿瑟呼了一口气，劝道：“再等一会儿吧。”
他一个人独自在艾德里安的卧室怪不自在的，总感觉老大锐利的目光在看着他。
太可怕了。
顾及到刚才的迎肩痛击，阿瑟也不敢扯乌云的衣服，只是站在原地说道，目光也不敢多看别处。
“我和你孤男寡男一个房间，成何体统？” 乌云再次拒绝，头也不抬。
阿瑟：“......”不是，你刚刚不是和我也在一个房间吗？
眼见着把他带来的乌云又要走，阿瑟还是想争取一下，“你写张纸条交代一下吧。”
“也行吧。”乌云自信道，“我字他一定能认识的。”
乌云找了张椅子坐下拿起纸笔便写了起来，不过一会儿就把纸条递给阿瑟。
“那我走了。”
还没来得及说再见，乌云就消失在原地，阿瑟捏着纸条收好，寻了个角落便当起了蘑菇。
漆黑的街道上只有路灯在闪烁，黑云压着月亮只露出浅浅的一层光亮，路上空无一人，角落隐隐有动静。
艾德里安紧了紧风衣，不自觉波动了下银色左轮，子弹上膛的瞬间便破空而出，随即一声闷哼响起。
一个人影缓缓从暗处走出来，那人的肩膀湿暗了一片，指尖按在肩膀上不出意外地也沾了点血迹。
“威尔莫。”艾德里安眼底一片冷然，“你到底想做什么？”
“哥哥的枪法真是不准。”威尔莫过分昳丽的脸上依旧浅笑，浅金的眸子倒映着艾德里安的身影，“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三，二，一。
艾德里安在心里默默数到，最后一个数刚落下之时，威尔莫徒然倒下。
身体和大地来了个扎扎实实的亲密接触，那抹笑容依旧刺眼地挂在威尔莫的嘴角，极具讽刺。
“杀了我吧。”威尔莫低声说道，声音似乎带着蛊惑。
“你这么多年，不惜利用虫族实验制作傀儡一步步控制军部，控制世家，最后甚至让父皇都染上重病。”艾德里安默默讲着这么长时间他所查到的一切，“虫族不是好惹的。你拿它们做实验来帮你自己做事，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控制不住它们。”
“你难道不想杀了他？”威尔莫眯了眯眼，“杀妻杀子，自私自利的老东西，我只是做了你还没做的一步而已。”
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威尔莫又是一呵，“你要是现在不杀了我，以后死的就是你。”
艾德里安手下的左轮转了几圈，抬起了手，砰的一声在威尔莫的右腿又打了一枪。
“这次，我不杀你。”艾德里安低喘一声，合上了眼极力忽视双腿暴起的疼痛，迅速又消失在夜色里。
在他没查明到底是哪些人成了傀儡，有没有办法让这些人都活下来之前，他不能让傀儡虫暴动，而且这次消息来的太过直白突兀，就好像上赶着要被他杀一般。
还说出这种威胁的话，这不是威尔莫性格该干出来的事。
艾德里安默默分析，走进自己的寝宫后对手下吩咐道：“继续查。”
街道里只剩下威尔莫躺在地上，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两处伤处源源不断地流血使得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啧，真是......太谨慎了。”威尔莫动了动手腕，牵扯到伤处传来一阵剧痛，“可偏偏我自己又惜命的很，不敢自己来。”
威尔莫从口袋掏出一团翠绿色的球，里面潺潺流动着源源不断的活力，把它贴在伤口处，顿时血流停了，而翠绿色的球颜色也淡了下来。
“什么置死地而后生才能完全使用，有病。”威尔莫嘟囔了一句，“这么多能量都养不起你，真是贪得无厌。”
眼见着翠绿的光闪了两下，威尔莫掏出一块上好的矿石，丢进了球里，“这次死不了还有下次，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