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周暲点点头,他突然跪在了江焕的面前,伸手要去解江焕的皮带,江焕吓了一跳,豁然往后退去。“你疯了你!”江焕说。
周暲抬起脸来,卑微的,又十足可怜的模样对着他,偏偏这样他还要笑,仿佛这样会让江焕不那么生气。
这样子真的又可怜又可恨又可悲!
“江哥,对不住。”
“江哥,我们交往了一个月,的的确确是在利用你,我愿意对此做出补偿。江哥,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愿意陪你。你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求求你,请你原谅我。”
言下之意请江焕不要追究他、不要找他麻烦,放过他。
他膝行过去,江焕连声喝止:“你停下、停下!别过来!!”
房间里一片安静。
江焕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闷头扇了几巴掌。
他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心口一股怒火还是网上蹿!
江焕深深的吸气呼气,最终还是没忍住沉怒道:“滚、滚出去!”
周暲跪在地上深深的看了江焕一眼,然后他给江焕重重的磕了个头才出去了。
江焕:“……”他扶住额头,心里堵着一口气,咬牙切齿,一拳砸在墙上:妈的!没一个好的!都骗他!
江焕咽不下这口气,打电话给他熟络的狗仔去调查周暲。回馈的消息让江焕目瞪口呆,周暲的妹妹在小时候错过了手术的最佳时期,只能靠着机器活命。现在再找不到合适的肾,死神的镰刀要割脖子了。
江焕想着周暲说的想要火、想要钱,跪在地上的样子,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搓了搓脸。
他心里明白,此时此刻再清醒不过的明白,他其实对周暲没有什么感情。如果有的话,现在心里应该很难过、很难受。可是他只有被耍了的不爽。
算了,以后就当不认识。
江焕觉得自己这单身的日子越发的难熬起来,将来只怕是会更加难熬。走不出去一段感情是什么滋味?
就是这种滋味。
顾然……
顾然啊……
这辈子你还会回头来看我一眼吗?
“呵,”想想又觉得好笑,江焕觉得自己又在发梦了。
他打开窗户吸了几口冷气,天空阴霾霾的,都已经飘起了雨丝,还有着雾霾,不过可见度并不算低。
他在窗口站了好一会儿,心里依旧很不得劲儿,可是已经不是因为周暲了。而是因为回酒店的路上,那莫名其妙的感应。
他到现在仍觉得好像有一道非常、非常悲伤的视线注视过自己。可是他跑出去却什么都没有。
他忍不住抬起手摸摸自己的心脏,不知道怎么的,他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他深深吸气,然后撑着困顿睡意去浴室洗了个澡,才在床上躺下。
心脏虽然还是有点难受,但是他想想可能是自己太累了,睡一会儿就好。
可是他这一次闭上眼睛,却再也没有睁开过。
次日他猝死的消息就登上了热搜第一,就连各大新闻也竞相报道这件事情,然后在惋惜的同时劝大家工作第二身体第一。
·
顾然鼓起所有的勇气来找江焕,可是他看到的却是江焕已经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虽然两个人走在一起就连肩膀还隔着一段距离,但是他就是知道,江焕已经有了新的爱情。
顾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影视城,他失魂落魄的走在人行道上。
迎面走来的一个小女孩走过去了还转过头来盯顾然,知道妈妈拉着她走出一段距离了,小女孩才问:“妈妈,那个哥哥为什么要哭啊?他好伤心啊。”
妈妈不知道怎么回答,胡乱编了个由头糊弄过去,心里却在想:那么英俊的男生哭的跟失恋一样,好惨哦…
顾然不知道走了多久,停下来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他止不住的泪水流了一路,被风吹的冰凉。他终于蹲下身去,不顾他人异样的目光,哭出声来。
——
“先生、先生,关园了、关园了。”工作人员催促着酩酊大醉的顾然离开,顾然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墓园,在孤独又落寞的晚上走进黑夜深处。
两个保安打着手电往回走,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这个人天天来、天天来。
已经有一个月了。
保安甲说:“那个墓的墓主人是个很火的编剧,刚才那个人是他的粉丝吗?”
保安乙说:“不知道啊。如果是粉丝的话那也太疯狂了吧。哎哟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最前面刚下葬那几天,那个人哭的像是死了老公的小寡妇似的。现在又天天醉的不行,人再这么下去,身体都要垮了。”
保安甲叹了一口气,“走吧走吧,别人的事少管。”
夜晚江上的大风吹的猛烈,顾然的眼睛望向墓园的地方,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江焕是不是很寂寞。
他想去陪他。
酒瓶子放在地上,他翻过了桥头,打算纵身一跃。可是在他闭上眼睛的瞬息,他又蹲下来难过的哭出声来。
放声大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重新翻了过来,跌跌撞撞的回了酒店。
剃头发、剃胡须,洗澡换衣,好好的吃一顿饭,带上履历,前往帝都大学任职教授。他把父母接了过来,此后每个月他都会去看看同一小区的江焕的父母。以江焕朋友的名义。
直到三十年后,他给江焕的父母养老送终,给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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