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却秦淡淡笑着,“你拉我来就是为了看这?”
“要不然呢,”江成飞指着头顶,“难不成和你看星星?”
“你好不容易单身了,哥不得为你庆祝庆祝?就……祝你早远离傻/逼早幸福!”
明明是晚上,他却滑稽的戴着墨镜。一身酒气,已经喝醉了。
两人正说着,纪却秦的手机忽然响了。
打开一看,是柏侹发来的一张照片,正是那张纸条。
看着上面的字,纪却秦眼眸冰冷,被酒煨出来的热气瞬间烟消云散。
他扣出电话卡,想也没想,将手机用力一抛,扔进了海里。
虽然知道这样没用,但十分解气。好似这两个月来的委屈都葬身海底了。
江成飞听到“噗通”声,把墨镜拉下来,眼眸向上抬看着纪却秦,问:“你把什么扔下去了?”
纪却秦慢条斯理整领带,冷冰冰开口:“垃圾。”
“呦,”江成飞乐不开支,“什么垃圾这么沉?”
他扒着船舷,一个劲儿的往下瞅,花里胡哨的衬衣被挂起,露出白皙的皮肤,衬得花里胡哨的大短裤居然有点好看。
纪却秦怕他吐出来,一把把人拽了回来。
纪却秦:“没什么,我只是不想再当垃圾堆,什么东西都往我这里扔。”
他解开两颗衬衣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随着点烟的动作,脖颈侧边的青筋显露出来。
一层阴影落在上面,好似点点星光,配上这张俊脸,在场不少男男女/女都看着他。
奈何谁都清楚他的脾性,不敢凑上去。
纪却秦看着温柔,可说一不二,接触越久,越知道他软硬不吃,极其难伺候。
对伴侣要求也高,在场百分之九十的人入不了他的眼。
若真有这方面的心思,不如去看花里胡哨的江大艺术家。
江成飞喝醉了,但醉的不完全,还能听出纪却秦话里有话。
他乐呵呵猜:“是不是柏侹又来找你了?”
“嗯,”纪却秦单手玩着滑轮打火机,看它明明灭灭似乎是件很有趣的事。
“他查我行踪,跟去了威尼斯。”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如果查到他行踪的是别人,纪却秦绝不会手下留情。
可柏侹……用头发丝想都知道,他就是想去犯浑。
江成飞“嘿”了声,心想柏侹真跟个炮仗似的。以前像个哑炮,现在没了打火机点引子,自己窜起来了。
江成飞:“有意思,离了婚知道往你身边凑了,早干嘛去了?”
“他和你怎么说的?没动手吧?”
纪却秦想起柏侹气到铁青的脸,觉得十分畅意,唇角带上点笑。
“没动手,吵了一架。”
他没说出乔乔的存在,一来不必要,二来乔乔不是他们吵架的主要原因。
两人之间的事,不应该扯上别人。
“做得对!”江成飞愤愤不平,“他这种人是该给个教训,不然尾巴迟早翘上天!但要和他动手,这辈子讹上/你了。”
“我跟你说,他现在日子难过着呢。”
他似乎找到了吐槽的点,墨镜一甩,一脚蹬在椅子上,准备大谈特谈。
自从离婚后,纪却秦再也没打听过柏侹的消息,权当那个人消失了。
上次还是许韬提起,他才知道柏侹打了汪识。
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令他惊奇的是,以往的习惯,如今不做竟然没有半分不自在。
仿佛有他没他都是一样的。
谁都不是玻璃心肠,江成飞既然要说,纪却秦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索性听听柏侹有多难过。
纪却秦:“你说。”
江成飞夸张的咳了声,试探着看他,“我可说了啊。”
纪却秦点头。
“你们离婚以后,他找不到你,”江成飞想起那天都心有余悸,“就找我打听来了!除了咱们喝酒那天,我也不知道你在哪啊。”
“我实话实说,他非不信。那模样,和他妈的弗鲁贝尔的《天魔》似的。他要是演这种电影,绝对二次封帝!”
纪却秦好整以暇听着,仿佛是本有趣的故事。
江成飞滔滔不绝:“你走的第二天,这小子找汪识去了。他俩本来就不对付,当场打起来了。听说拦都拦不住。”
他屈指在桌上敲了敲:“柏侹那体格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场一拳给汪识揍的站不起来。”
“说实话,我觉得挺爽,汪识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年上学的时候,汪识没少和江成飞对着干,以至于两人之间也有梁子。
江成飞嘴上说柏侹日子不好过,可说出来都是无关痛痒的事。
纪却秦换了个姿势,长腿交叠:“你再不说正经事,就别说了。”
“别急啊,”江成飞哼笑,“他不是拿影帝了吗,不知道挡了谁的路,一个月从他手里面截了三个剧本走。”
闻言,纪却秦缓缓皱眉,指尖在膝盖上点着,有几分不满。
没离婚之前,柏侹的剧本都由他来把关,最好的永远给他留着。
这才放手几天,就有人蠢蠢欲动?
虽然圈子里的人就是如此真实,还是免不了不痛快。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江成飞凑近纪却秦,用手遮掩嘴型,“他和小瘪三上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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