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锋芒毕露又偶尔有些圆滑,其他时候还是很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任人摆弄。
“哦——”,莱特仿佛在笑,“上一个拒绝我的人,还是琴酒。”
安室透看不到莱特的表情,但是他觉得莱特应该没有在生气,只是很像是那种毛茸茸的雪豹,现在心情愉悦,就趴伏在地上用尾巴懒洋洋的扫来扫去逗弄他。
于
是他眯起紫灰色的眼睛,把算计隐藏在其中。
他在思考,莱特到底是不是栗栖琉生,而栗栖琉生是栗栖琉生还是莱特?
这样的思考实在是太为难他了,可现在莱特的态度怎么就好像不认识他一样?不,在门口时候他就已经暴露了自己波动很大的情绪……啧,事情变得麻烦了。
思维拉扯回来,安室透沉静的说:“莱特大人,您是在说琴酒大人有资格拒绝您,但是我看不清形势,没有资格吗?”
他低低的笑起来:“也许我也有这么一天呢?”
肩膀上的人久久没说话,安室透内心担忧,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果然下一秒,莱特真切的笑出声来,胳膊也给了他一个久别重逢的、用力的拥抱,声音倒是很轻很轻,要不是在他耳边,他几乎无法捕捉到:“降谷,你真的是想笑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