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白缓缓道:“其一,我不知道这个检举者是谁,他是如何知道我夫人送偷试题给泽玉的,又是如何知道这个孙氏就是他俩之间的传信者?即便是我,也不知道还有孙氏这样的细节。这个检举者仿佛是长了天眼,怎么什么都知道?他若是无法解释,那就说明这一切,都很有可能就是他设计的,所以他才知道一切……”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的确,这个检举者也太神通广大了一些,难道是一直在裴府暗中观察不曾?
温又青亦是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个疑点。那第二个问题呢?”
裴容白略略顿了顿,道:“第二个问题嘛……”他说着,缓缓看向了乔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