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子眼神闪了闪,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去了。
彭良见到小冬子,两只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小冬子当看不见,说了声请,就在前面带路,看浑身不自在,可能是彭良的目光穿透力太强了。
彭良也是个闷葫芦,就这么走了一路,一声没吱,等想吱的时候,书房到了。
两人就这么站着,这种尴尬气氛一直等萧锦毓来了才打破。
小冬子被萧锦毓叫回去伺候白翳,看着彭良追随的目光,萧锦毓勾着嘴角说:“彭大人这是动了凡心了?”
“……”彭良以沉默来回答,但脸不争气的就红了。
“可惜这小冬子是翳儿身边的人,翳儿一直主张自由恋爱,你中意小冬子寡人没有意见,但你的家人可就未必了,彭良,心悦一个人,就是不能让他受一点委屈,你的家室可允许你这般?更何况小冬子什么身份?你可要想好了再做决定,小冬子深受翳儿喜爱,别让寡人为难。”
“是。”彭良心中苦涩万分,咬着后槽牙才应下了这一声。
浑浑噩噩的从御书房出来,看见小冬子,他一愣,小冬子道:“大王命奴才领彭大人出宫。”
彭良点头:“多谢。”
“彭大人折煞奴才了。”
彭良一路上想了很多,他父亲在他小时候就战死了,家里只有母亲一人,这些日子,母亲也开始为他的婚事着急张罗,这个大人家的女儿,那个大人家的侄女,以前没想过那么多,就觉得,差不多一点,找个贤良淑德的,他在外面打仗的时候,家里能有人照应着。
自从看到大王和白大人在一起,彭良也起了些心思,再后来对小冬子有了那种感觉,大王和白大人,都是尊贵之人,他们想在一起,并无人敢阻拦,再说,像大王那样的人,怕也之后白大人才配得上。
可正如大王说,小冬子的身份,若真的去了他们家,恐怕会受到排挤,遭人口舌。
到了城门口,小冬子行礼:“彭大人慢走。”
“小冬子。”彭良唤了一声。
三个字由于带着刺一样,小冬子觉得心口有些微酸:“大人还有何事?”
彭良看了他许久,最后摇摇头,等再抬眼时,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深深看了小冬子一眼,道了谢转身离去。
小冬子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眶发酸。
白翳这边在院子里吃水果,看见小冬子回来,招手叫他,给他瓜吃,小冬子摇头站在一边,像一根打蔫儿的豆芽。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白翳起身过去,看到小冬子左躲右闪,掰着他的脑袋一看,眼睛都红了,“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去找场子!”
“不关场子的事。”
“……”
咦?等一下:“场子是谁?”
“……”白翳乐的不行,“我的傻冬子,你怎么这么逗。”
小冬子噘着嘴委屈。
白翳想来想去,那只能是和彭良有关了吧,毕竟他刚才去送彭良来着,这宫里,又没后宫又没太后的,谁也不会不开眼去得罪小冬子。
“彭良?”
一听彭良的名字,白翳见小冬子睫毛治颤,一拍大腿就知道,就他了。
白翳撸袖子:“他敢欺负你!我去找他!不,我去找大王,把他调去边关,让他天天对着黄沙吃土。”
“别别,大人,没有的事儿,他没欺负我。”
白翳多八卦啊,不,多心疼关心小冬子的啊,所以立刻摆出一副倾听者的姿态,和颜悦色,用他那美好的面容,对着小冬子露出一丝温暖人心的微笑:“来小冬子,告诉我,有什么心事?白哥哥今儿特别有空,要知道你白哥哥是无所不能的,告诉我听听。”
看着白翳那人畜无害的脸,小冬子有了倾诉欲,毕竟他这样的身份,真有心事只能憋着:“就是,今儿奴才看到彭大人,总觉得,他似乎有事……”
白翳无声的哦了一下,拖了老长,把小冬子愣是哦出了个大红脸,不过其他的他也问不出来了,等萧锦毓过来用膳,又八卦了问一下萧锦毓,萧锦毓跟他说了彭良的心思,还有他对彭良说的话,白翳默了,自责了。
连萧锦毓都看出来了,他居然没看出来,他太不称职了!
不过想想萧锦毓说的,十分有道理,毕竟感情也不能一脑门热,还需要其他的东西去支撑:“那就先这么吧,细水长流,到时候看看,若是彭良真喜欢冬子,能坐长远打算,咱们能帮的就帮帮,若他知难而退,以后我再帮小冬子寻个好的,给他准备点嫁妆。”
“嗯。”
寻个好的……
准备嫁妆……
难道没有哪里不对吗……
第一百四十五回 今天有凉粉儿吃!
萧锦毓这个大王就算再舍不得跟白翳分开,也需要亲自前往黎国一趟,周边的小国瑟瑟发抖,生怕触怒了这位大神顺手就把自己国家给收了。
一路上萧锦毓没少收到各国上呈的意向书,愿意每年上缴各种物资,以求安稳度日。
“上缴东西也就算了,年年送美人算怎么回事!”萧锦毓将折子丢给太师衡松。
衡松现在余毒已除,但五脏六腑已经被毒侵害,就算白翳再妙手回春,也不能改变脏器损坏不可逆的命运,只能好生养着,好在对于现在的身体状况,衡松已经十分满意了。
这次跟着萧锦毓一起出来,便是去打着公干的名义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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