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是啊,这可要命了,万一被上天怪罪,我们……我们都要遭殃吧。”
“难怪这位公子之前算命算的那么准,就那么几句话,原来是神人啊!”
“就是就是,还好我找他算过了!”
“既然他算命这么准,那看来真的是被赐过福的人了,要命了,要不要搬家呀,万一这地方被天谴了……”
“关我们什么事!明明是老板拍死的,要我说,这事这么严重,要不要报告给王!”
“要是被王知道了要杀头吧!”
“杀他的头又不杀我们的!我们这些百姓何其无辜!都是他干的坏事!!”
“赶快想想办法吧,一定有办法的吧!”
有人开始双手合十求神拜佛的,大人已经冷汗连连了,一说到这种鬼神之说的事,那可是不得了的,毕竟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而且听说大越有个天师,十分了得,每每祈福的时候都会天生祥瑞异象,他们的王是十分羡慕的,也非常想要一位这样的能人,眼下这……
老板还想挣扎一下,大声说道:“既然他这么重要,那你刚才还要典当!”
白翳不甘示弱:“出门三件事,衣食行!之前我摆摊给人算命赚点盘缠一共也就二十几两,你也看到了我还要养活好几个人和一只狗,还有我的宝儿,我是凭本事赚钱,你却趁火打劫要我九成!!要不是我为上天庇佑没叫你得逞,我现在一穷二白还怎么造福于民?要典当宝儿也是无奈之举,再说我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是活当,很快就来赎他,你将他拍死自己却指责我?”
“这事……”
“我的宝儿,居然身首异处,连个全尸都没有,呜呜呜,你!你们!简直是欺人太甚,上天啊!”他指着老板和大人。
大人吓的直摆手,以为他马上就要发怒说不定下一刻老天爷就是天雷阵阵什么的了,他立刻说:“这事你看怎么解决,我们,我们这里虽然可能没有你这么好的虫子,但也许也能寻到个差不离的,我们大家一起给你寻一只,然后,呃,”他将老板拉过来,“该陪多少,就陪多少,这种事马虎不得。”
“是啊是啊!”
“赶紧的吧,我们先去找蟋蟀献给这位公子,让他好呆挑一挑,然后我愿意拿出一斗米,来赎罪。”
“我家有面,我出面。”
众人三三两两开口,白翳摇头说:“这些东西大家自己留着吧,宝儿已经死了,我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念头了。”
“公子!你千万不能就这么走了,等我们去找些虫子来,看可有能用的。”
“是啊,而且不能便宜了那个人!”
大人刚才也和老板交流过了,用眼神和表情,老板要求跟白翳单独交谈,毕竟这个大个罪名,真要是往上捅,估计就等着脑袋掉地了。
最后白翳捧着蟋蟀的尸体,招手让祁永和杨槐进来。
他俩不明所以,等进去后明白了,是搬银子。
他家先生搬不动。
白翳就想着,眼下这点就不方便,不能换银票,因为不通用,哎,真是……啧。
当铺老板花了一千两才了事,这会儿在屋里哭呢,大人看事情解决了,安慰了他几句,说什么钱没了可以再赚啥的,就走了,百姓人在门口对当铺老板进行的严厉的指责,并且翻出以前的旧账,一件件的数落,后来在他家受过骗的集合起来,上衙门去告状,手里还拿着当铺的当条。
其他人就出城去找蟋蟀,还别说,真找到了不少好的,声音叫的倍儿大倍儿脆,白翳干脆留下来没事就逗着玩,因为他的那些话,百姓也开始玩起了斗蟋蟀的游戏,一开始他们也不懂什么好什么不好,但有人聪明,看着白翳挑走的那些,再对着样去找,那便都是好的了。
有人心思更活,将好的留着养着,等有钱人想玩的时候,卖给有钱人,再弄个漂亮的罐子,这些人也靠着这个不起眼的虫子发了一笔小财。
当铺的老板当铺干不下去了,最后关了当铺,重新装修了一下,弄成给人玩乐,给大家斗虫提供场所的这么一个地儿,他赚点茶水钱,他自己也养了一只,但从来不斗,跟宝贝似的供着,有人说他是为了赎罪。
白翳反正不管他干嘛,总之他是走了,捞了一笔,带上了之前准备好的物资,前往西凉。
第一百二十一回
白翳现在也是有钱人了,弄了两辆马车,改装了一下,把银子分散在马车里藏好,车上装了东西,他们现在是一群前往边境做买卖的生意人。
坐在马车上挥着小皮鞭,白翳有些发呆,这几天有些想念萧锦毓,因为他们之间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任何联系了,如果不是小冬子冯玉等人在他身边,他都快怀疑自己曾经和萧锦毓的那一段,是他臆想出来的。
这样的认知很可怕,当你发觉两人之间似乎有可能再无联系,那种慌张没来由的就往上冒,搞得他晚上都睡不好。
对了,他白天想萧锦毓,可偏偏晚上做梦很少梦见他,明明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还几乎天天梦,他还嫌弃过。
最难维持的就是异地恋,人家异地恋天天带电话视频还会分手,更何况他们这种没有任何通讯手段的古代。
冯玉见白翳情绪十分低落,凑过去问他:“先生,你这几日总唉声叹气,所为何事?”
“没事。”
“是不是想家了?想大王了?”冯玉也叹了口气,“我也想。”
“???”想大王?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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