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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冒牌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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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便携毛笔问世 (3)(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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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的一声,萧锦毓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桌上,命令道:“快马加鞭前往乌恰,寡人要尽快知道公子恒近期的行踪,事无巨细一一禀报。”

    “是!”

    过了两日,入夜,萧锦毓正摩挲着白翳亲手做的一把梳子,梳子的边角已经被摸的光滑,他回忆着两人之间的相处点滴,突然外面一阵喧闹,萧锦毓不满回忆被打断,正要斥责何事喧哗,门外的侍卫跑了进来喊道:“大王!白天师回来啦!”

    萧锦毓一下站起身心中难掩激动之情,快步走向外面,入眼便看到有些狼狈的白翳裹着披风走了过来。

    “翳儿!”萧锦毓过去一把将人抱住,好半天才放开,看着怀里的人,脸上有丝丝血痕,抬起发抖的手,将他凌乱的发丝别在耳后,“翳儿。”

    怀里的人似乎很虚弱,只是看着萧锦毓,脸上露出绵绵笑意,有久别重逢的欣喜,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萧锦毓看也看不够,往他身后瞧了一眼,似乎只有白翳一人,便问道:“小冬子和冯玉呢?”

    怀中人低头不言语,满是悲伤“他们……”

    见白翳声音哽咽沙哑,萧锦毓此刻也不便询问事由,先叫人带着他去梳洗修整,等人进屋了,萧锦毓才问将白翳送进来的人:“在哪里找到大人的?”

    “在医馆,有人在回城的路上见到有人受伤,便将人用马车驮了回来,在医馆的时候有人认出是大人!”

    “赏。”

    “诺!”

    士兵很高兴的下去了,萧锦毓站在屋门口许久,在迈腿进了屋,有人在伺候白翳沐浴,萧锦毓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一直徘徊巡视,像是有所感,泡在浴桶中的人回过头来:“大王。”

    萧锦毓过去摸着他脸上的疤痕,很细,不深,已经结痂了,问道:“翳儿疼不疼?”

    “不疼了。”

    萧锦毓捏着他的下巴,缓缓道:“可是寡人心疼。”

    怀里的人乖乖的靠在他的胸口,可萧锦毓的心中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眼中闪动着什么。

    第一百零六回 自救

    刺啦刺啦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十分突兀,一阵阵的肉香引得一边坐着的狗连连咽着口水,它着急的盯着滴着油的肉,又看了看正在烤肉的人,嘴里发出一阵阵呜呜声,似乎在催促他快一点。

    “你着急你自己烤。”

    狗不知道那人说什么,总之肯定不是啥好话,前几次它就听了男人的话,往火堆里伸爪子,结果被烫到了不说,本来狗爪子上就没几根毛,再烧一烧就更没了。

    见狗不上前,只是坐那等着,但那副模样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在你救了我们的份儿上,一会儿兔腿儿给你吃,但只能吃一个知道吗?”那人看了眼一旁的山洞里,有些伤神,“里面好几个伤员呢,他们也等着吃,吃不好他们就好不起来,好不起来就会死,死你知道吗?挂了,over了,没了,费劲巴拉的结果挂了,你说你甘心我?反正我不甘心。”

    狗不知道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是什么,人话他又听不懂,不过差不多知道,是说这兔子不能全给它,它看着男人心情低落,走过去用嘴顶了顶那人受伤的胳膊,换来那人一阵闷哼。狗很大,虽然它没用力气,但对于受伤的胳膊来说,这也是不能承受的。

    狗抬起爪子又要挠身上,被白翳拍了一下:“不准挠!本来就快成秃毛狗了,我给你上点药。”

    擦上药后,身上凉飕飕的,显然好多了,狗就看着男人烤兔子。

    又翻动了一下火堆上的烤兔子,将木叉拿下来,肉喷香,男人和狗都咽着口水,男人用干净的树叶拽了一条腿下来,放在地上的叶子上,拍了拍狗头:“慢点吃,烫的很。”

    “汪。”

    狗回应了一下,男人拿着竹筒树叶和剩下的兔子走进了山洞,山洞边的架子上搭着几件衣服,已经干了,山洞里面的地上,躺着三个人,都没醒,他们的伤口都已经处理过了,把竹筒放在里面,里面装的是找来的山泉,男人蹲在那里用小刀把烤兔子给拆了。

    男人过去摸了摸三个人的额头,都还有些低热,他拿出被撕成小块的布巾,蘸着水,在他们的嘴唇上滴,查看了伤口后,男人起身往外走去,狗跟在他的后面,一人一狗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回来,男人背着用布系成的袋子,远远的就看见有个人站在山洞前张望,他惊讶了一声赶忙快步过去:“祁大哥你醒了!”

    “大人!”

    “快先去里面坐着。”

    醒来的人是受伤的祁永,而跟着狗回来的人,自然是白翳。

    祁永受的都是刀伤,好在没有被捅进去,都是划伤,白翳的贴身小药包里面有一些针线,时间紧任务急,也顾不上好看不好看,快点长好才是真的,所以祁永的伤口都被缝上的,好在这里野外寻些草药不是什么难事,这几个人都没有高烧,不然白翳铁定没怎么淡定。

    祁永看到白翳的胳膊受了伤,被一根带着掉在脖子上,十分的愧疚自责:“属下没能保护好大人。”

    “……”该怎么说这胳膊只是搬运他们几个人的时候伤到的,并不是被坏人弄伤的。

    算了算了,就当是那些人弄伤的吧,白翳心想,要是说了第一显得自己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第二,他们会更自责,索性就这样吧。

    白翳将水递给祁永:“喝点水吧,这边虽然条件不好,但好在吃的喝的不算缺,”他将布袋解开,“我摘了写果子,那兔子是刚烤的,应该还温着,要是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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