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样算不算妖怪?天呐!会被烧死?他可不要被烧死!太疼了,而且自己都能闻到自己的肉被烤熟的味道……
不能多想,又恐怖又恶心。
大家听到他们的话,也上前查看,衡松看到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真是奇怪了。”
“你那几个夫人呢?你请人作法借运,她们不会跟你闹吗?毕竟这是她们的女儿。”
何财主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了,反正都这样了,多一桩不多,少一桩不少的:“头几年倒也能耐着性子伺候,可后来估摸着是烦了怕了,偷偷卷了些细软,都跑了。”
众人顿悟,都是男人,自然知道自家婆娘跑了跟休了,这是两回事,而且都跑了,这这……
“那何少爷的亲娘呢?”
“小儿的娘是我第四房,生下小儿后,身子不好,早早就去了。”
听完八卦,众人再次皱眉,毕竟这事确实玄乎。
冯玉贴在白翳身边小声道:“大人,你看看这是不是中邪了?”
大家齐齐看着白翳,白翳抓狂,我当天师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会儿又当我是巫师?
能要求升职加薪吗!
“我先探探脉。”
得到许可,白翳伸手撩开女子的袖子,检查了一下手腕上的皮肤,光滑,有弹性,没有尸斑,这足以说明女子并不是死人。再探脉,脉细弱,他又把手指贴着女子的脖颈,那里有大动脉,虽然脉很弱,但确实有脉搏。
“我现在只是说令媛确实未死,但为何这样,我还要仔细看看,再想想。”
何财主一听这话,像是吃了一个定心药丸,脸上也有了几分神采,白翳提出再去看看另外两人,何财主赶紧带着去了,情况和之前的一样。
几人坐在院子里,管家上了茶水和点心,白翳心中十分茫然,他也束手无策,可他不能表露出来,因为大家都看着他,目光烁烁,似乎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治不好那一定是中邪了,天师你快施法吧!
白翳双眼深沉的看着远方,好像晕倒装死啊啊啊啊!
“你能不能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白翳转脸去何财主,“就是那个半仙,是怎么取运的。”
何财主忙道:“我将他请来,他问我要了我三个女儿的生辰八字和一缕头发,然后他把生辰八字写在纸上,然后嘴里振振有词,最后……最后念完将纸烧了。”
“头发呢?”
“这……我未曾注意,当时……”何财主心中羞愧,他当初太想要儿子了,所以其实也没太注意那个半仙到底是怎么弄的,他只是等着半仙完成法事,等个结果而已。当然,心中也有忐忑不安。“当天我几个女儿都还好好的,可第二天就怎么叫也叫不醒了。
白翳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第一,人没死,暂时。第二,那人取了生辰八字和本人的头发。总上两点加上排除法,只能说中了巫术是八九不离十了的事了。
可是,是什么巫术呢?
人不死,醒不了,没动静。
难道是传说中的离魂之症?
第七十八回 贪念
有了这个想法,脑洞就跟开了闸一样收不住了,虽然很离奇,白翳自己也觉得他是自己在意淫,可是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原因吗?
如果有能让人一直睡睡睡还能保鲜的药物,白翳会毫不犹豫的伸手:请给我来一斤!
送回现代绝对能发财走上人生巅峰。
可真的真的,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能是巫术了。
人没了魂魄,就是活死人。至于为什么不老,也可能是因为失了魂魄的缘故。
但现在没有记载介绍巫术的书籍,白翳也吃不准。
“那个半仙姓谁名谁你有问吗?他长什么模样?”
何财主摇头:“他不肯说,我也只当是世外高人了,而且他戴着一个面具,”边说他便比划了一下,“遮着眼睛鼻子,只露出了嘴。我第二日再去找他,已经寻不到了,那个搭线的人,也不见了。”
干了坏事谁还留着等你来找啊,肯定早走了。至于那个搭线的,就是个托,伺机寻找机会。
他们从屋里出来,坐在庭院的凉亭下,管家端来茶水点心,白翳喝着茶心中一片茫然。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巫师存在,但是想一想就挺恐怖的。听完了事情始末,再看看何财主,白翳对他没有任何好感,这人为了要儿子十分自私的选择牺牲自己的女儿们,即便事后他再如何后悔,他的女儿们也躺在床上十几年毫无动静。
儿子有了,女儿们也这样了,他的忏悔和后悔都是徒劳的。再看看许云天,从知道真相以后就一直丧眉搭眼的,情绪十分低落,这会儿也不张口哔哔了,背着身子蹲在池塘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翳看着许云天,冯玉看看白翳,又看看许云天,脑筋活络了一下,过去跟许家少爷蹲了个并排:“怎么了这是,想什么呢?”
许云天眼睛红红的,好一会儿才哽咽的说:“我从没想到,自己是靠姐姐们的儿女运出生的,我觉得那个半仙就是个骗子,根本不是儿女运,我就是用姐姐们的命换来的。”
何财主听了这话,脸上也不好看,一时无言。
何云天似乎并不怕大家听见,猛地站起来冲着他爹嚷嚷:“要我有什么用!我文不行武也不行!赚钱不行做官也不行!你说你生我干嘛!我以前不知道这些事,还能理所当然的当我的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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