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的风范,要象猫嫂那样,面对千夫所指还能冷然面对,哪怕是泰山崩于前,也不会有半丝惊惧。
其实他们不知道,曼狄丝这个时候挽着我手臂的手,力量是越来越大,她忍得很辛苦。
“兄弟们!”不能再让曼狄丝忍了,要不我的手臂就要断了,我马上开始了战前动员。而挂在我领口上的通讯器不仅有传话功能,还有扩音功能。所以我一开口,声音便盖过了一切,估计连罗氏街、宏图街另外两个路段的人都能听见我在讲什么。当然,这面凯旋联盟那些杂碎的声音也被压了下来。
“我们前进的步伐不能就这样原地踏步!因为前面还有我们的梦想!让我们踏过宏图街,杀过江上道,直到摧毁凯旋大楼吧!我们要让北区这些只知道玩嘴皮功夫的混蛋知道我们东区男子汉的战斗力!”
“我『操』,你说谁只会玩嘴皮功夫!!!”
“我『操』你妈的大……”凯旋联盟的人顿时吵闹了起来。
“兄弟们!”我一开口,又把所有声音压了下去,“我们不能再后退一步了!”
“前进吧,我就在这里,陪着大家去实现我们的梦想!”我站了起来,摊开了双臂(趁机脱离曼狄丝的魔掌),用姿势增强气势。
而城市最高点的钟楼也挺配合的在这个时候敲响,八点半到了!
“情义无价,宁死不退!”所有山猫和卡特的兄弟按照之前我吩咐的那样,默契地叫了起来。
“情义无价,宁死不退!”联盟内的其他兄弟当然马上跟着叫了起来,战意也就在这个时候达到了最高点!
无数的身影从我身边冲过,无数的身影要冲到我身边。两方共八千人象两股洪流一样,浩浩『荡』『荡』地冲撞在了一起,迸出了绚丽的水花,只不过这个水花,是血铸成的。
我牵着曼狄丝的手,一动也不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离自己不到五十步的战场,没有一丝神『色』。其实心里在不停地呐喊着:胜利,胜利,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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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个身上不止五个血洞的山猫联盟兄弟鼓起最后的力量,张开手臂,用他壮硕的身体,把面前三个凯旋联盟的人扑倒在地后才咽下最后一口气,而这三个凯旋联盟成员还没爬起来,就被四面八方斩下的利刃砍得面目全非了。
“妈的,放开!”一个凯旋联盟的人本来以为面前的对手又被他砍断双手,又被连捅几刀,死透了,可是他刚一转身,这个山猫联盟的兄弟却突然跳了起来,从后面死死咬住了他的耳朵。而他还没从巨痛中清醒过来,就被其他山猫联盟的兄弟捅了十几刀,和咬他耳朵的对手一起走上了黄泉路。
“死矮子,你他妈是山猫之王的亲戚吗?都长得跟他妈侏儒一样,敢拦我的路?”以流浪汉军团为突击力量的副军团长,眼看就要杀过这一层战圈,冲向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大敌,可是却被一个满身血污,矮小身材的人拦住了。
当这个副军团长一刀由上至下,在这个矮子身上留下一道长达十厘米血淋淋的伤口时,他的头也被跳起来的矮子斩了下来,能有这种手力的当然不是无名之辈,副军团长死不甘心。矮子心好,一刀割下已经分不清楚是红『色』还是蓝『色』的风衣一角,塞在衣服裂痕里,堵住伤口,再对着还在地上晃动的大好头颅说道:“小子,听得见吗?我是郑宣,你敢叫你矮子,老子把你头砍下来当马桶!”
“来呀!”马天宇气势万丈,连斩身边七个敌人,但是除了不轻的新伤外,前天受的伤口也被崩开,鲜血直流。在如此情况下,他仍然杀敌无数,傲然而立。
面对这样的战神,其余几个凯旋联盟的人根本不敢再上,转头就跑,远离这个魔王,加入了其他战圈。这个时候,马天宇才感觉到了一阵头晕,身体的虚弱让他一下子跪了下来,不敢怠慢,急忙处理起伤口,而几个刚杀完对手的兄弟急忙靠了过来,替他守护。
“妈的,还活着!”几个凯旋联盟的人对着面前一个屹立不动的血人竟然不敢靠前一步。在这局部战圈里,山猫联盟这一队死来只剩这一个小战队队长而已,可是他面对几个对手,被砍了十数刀,又被捅了几刀,整个身体都被血浸透了,也还没倒地,惊得这几个对手呆呆地看着他。之所以知道闭着眼睛的他还活着,因为那已经被血污布满了的嘴唇还在不停动着,象在念着什么。
“梦想……『操』,这小子都要死了,还在念着他妈的梦想!”终于发现这个人的嘴型是有规律的动着,是在念着同样的一个词,没多长时间,这几个凯旋联盟的人便读出了意思。
“去死吧!叫你做梦!”被激起凶『性』的一个凯旋联盟的人冲了上去,连砍几刀。山猫联盟的这个人虽然还没倒地,不过嘴已不再动了。
“终于死了!”动手的凯旋联盟的人回头对同伴说道,希望看到这些战友一点点夸奖的神情。可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那几个人惊骇的样子,白痴也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感觉如坠虚空的他一回头,便看见一双明亮的眼睛,以及那亮丽的一抹刀光。
本来的杀人者成了被杀者,本来的被杀者却成了杀人者,当然最后,这个杀人者还是成了被杀者,他几乎是被那几个人分了尸,不过,他不遗憾,因为他为了心目的梦想,付出了毫无保留的努力。
“为了梦想,为了情义,宁死不退!”这个念头在这个时候,不知道让多少濒临死亡的山猫联盟兄弟坚持到了生命的最后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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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嘴皮子吗?猫王,这个人恐怕是你吧?梦想?真亏你说得出来,可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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