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我们不能直接用人力援助,不能当两个s级组织是瞎子。”
“如果是平时,注入资金倒不是问题,毕竟北区也有商业联盟的成员存在,商家赞助黑社会,这没什么稀奇,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行了,多洗几次钱,多通过几个中间人。但组织本身没有号召人力的魅力和资格,再有钱都只能招打手,而不是班底,这只是拔苗助长,没什么好处。不过现在不同,我们两个最大的敌人,一个要把注意力放在竞选上,一个要放在与我们的对决的前线上,我们可以不用注资那么简单,我有把握不『露』一点尾巴用更多的办法支持烽火队。”老爷子对这个计划的期待程度看来比我还高。
“因为最近事多,明天又是远志的生日,我没有好好想这件事。等明天过了,我们把烽火队现任的老大秘密找来,再好好坐下来谈谈。”我把事情敲定了下来,谁知道现在的心情和后天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说到远志的生日,筹办的怎么样了?”老爷子把正事谈好了,就开始说即将发生的大事。
“还筹办什么,反正就是在基地办一通,请该请的人。然后后天就又搬。呵呵,反正你老人家和几个大哥晚上早点来就好了。”我轻松地说道。
老爷子不怀好意地笑道:“芙兰也要来吧?到时你小子左拥右抱,好不幸福啊!”
“哎呀,如果不是你说我还差点忘了给芙兰去电话了。”我急忙拿出了手机。
“你呀,一眼就看出并不太着重芙兰,为什么还要留下人家?难道一个男人真的要有一个以上的女人才算有面子?”老爷子替芙兰抱不平。
“怎么会,我绝对是喜欢她的!只不过不是每天都想那种了,毕竟身边还有一个自己爱的女人。”我边拨电话边道,“芙兰是值得我去爱的,不仅有同情和有点利用的成份,还有对她的能力也很佩服,她是属于那种外柔内刚型的,而且不是只作男人摆设的花瓶。”
老爷子对我的实话实说耸了耸肩,没再支声打扰我打电话了。
听到我声音的芙兰语调有点变了变,而且不象往常一样缠mian一番,而是直接切入主题,问我有什么事。
我倒没注意到这些,在邀请她和叶飞云、施芳华、苏三、野狼参加明天周远志的生日宴会后,由我开始温柔,问她的近况。
“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怪我这三、四天没来看你?”我终于听出了不对,问道。
“没......没什......哦,你还知道这已经这么几天没来看我了呀?”芙兰恢复到正常,开始俏皮了。
听到她沙沙的声音用这种腔调,我就觉得心痒,笑道:“那是当然,这几天都有点事。明天,明天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谁要你的补偿。我只要你能把时间平均分配给我们两人。”芙兰撒娇道,“难道你真要我硬『性』规定一、三、五属于曼狄丝,二、四、六属于我,星期天你休息?”
“不用这样吧。呵呵,东南两区相隔不远但也不近,我又不得太显眼,只能坐公车,毕竟这面有个风火轮,你那面还有个不知怀了什么意思的天鹰,你想累死我呀?”我申冤,“不如你搬到东区吧,大将军那边用电话『操』控办公。”
“做你的美梦吧!”芙兰语调慢慢正常了下来,意味深长地说道,“纵然我们两个女人看起来都接受了对方,愿意共同拥有你,但内心深处,是绝对不愿意看到你和另一个人卿卿我我的。”
“这种时刻总是要面对的嘛......”
“能少面对还是面对的好,这样我们三人共同的日子才能久点。”芙兰打断了我的话,“我们明天会早点到的。”然后她尽是用一种高兴的声音道:“最后一件事,记得想我哦!”
“当然......”在我刚做出保证,还没有说些结束的甜言蜜语时,芙兰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也不以为然的放下电话,轻轻地笑了笑。完全不知道,我已经失去了挽回芙兰的最后一个机会。
------------
<一四五> 生死(2)
十一月二十四日,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但对于我来说,是一辈子的刻骨铭心、一辈子的忘不了,不仅因为在这一天里,我生死牵于一线,还因为我损失了一个最得力的助手,感情很深厚的兄弟。而这一天对于山猫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天。没有这一天,也许就没有哪怕很多年以后道上兄弟嘴里怎么说也说不厌的故事,也没有标榜着黑社会永远也有传奇的山猫时代。
“靠,老大,怎么这么晚?”
当我和曼狄丝、马天宇、冯畅、余涛、吴静这三对人,以及夜叉虫这几个亲卫从学校匆忙赶到山猫的临时基地后,周远志一看见我们就不满地叫道。
马天宇“嗖”地一下把书包率先摔到一边,道:“『操』,还不是老大被校长留下了,我们在一旁旁听。校长老头儿好象是咨询老大什么育华二十年校庆该怎么搞。哼,麻烦!”
“呵呵,谁叫老大是育华的头儿,这种事他说了算,校长不请教他请教谁?要不是老大什么都答应的快,还不知道那个校长要罗嗦多久呢。”余涛把众人的书包都接了过去,又捡起马天宇的,整整齐齐地放在一个角落。
“猫老大,你可真是忙人。满以为到了这里就能马上看见你,谁知还是等了这么久。”芙兰穿着一身洁白的套装,和苏三、野狼、叶飞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而其余三人苦笑着走过来很友好的和我们打起招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