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没有全心全意的帮助施芳华,但是参预了也是大错呀,没通知我们,更是……”
芙兰的声音又阴沉了下去:“就象你说的,小梅是谁?她是我什么人?扯了那么一大截关系才牵到我身上。而施芳华是谁?那是我姐!她要杀人,我不帮她,去帮她要杀的人?我说的过去吗?打个比喻,就象曼狄丝要杀苏三的情人,要死要活找你商量,你会怎么做?你会帮她设计计划以后,然后通知我吗?还是任由事情发展,让老天来做决定?”
我又一次无言。对的,如果我再把自己从这件事中抽离,很明显的感觉到,我一切的愤怒只是源于芙兰的背叛,少少的一部份才是因为施芳华这个朋友杀了我另外一个朋友,如果芙兰真象她说的那样,真的没有做出一件“错”事,那我完全没必要管这件事,更不应该生气。施芳华杀小梅,不就是强者杀弱者吗?这个世界不是每天都在上演这一幕吗?只不过这件事发生在我的身边,我只是有义务帮助弱者的权利,制止强者的压迫。我不由重重叹了一口气。
“你还算明理的人,我没有白爱你。你放心吧,我早就和芳华姐说完了,这件事有一天被揭穿后,就只是她和赵信仁之间的事了,不要再牵扯到我。呵,没想到,才让你到医院一、两个小时,整个真相就浮出了水面。”芙兰又轻松下来。
“我不是说了吗?事情太巧了。清扫厕所的阿姨恰好在施芳华呆的那个单间外掉落了项链,她捡的时候,从脚、从腿、从香味上就能肯定里面的人是个女的,再加上这是寒冬,医院很多不必要的通风窗都关了,女厕所外面那一扇刚好就是其中之一,而赵信仁偏偏鬼使神差般没有听小梅的话离开,而是坐在转角的座位,这是唯一进出厕所的走廊出入地。他说小梅从进厕所到死这段时间没有人经过,就没有人经过!”我的语气也平静下来,我也完全相信了芙兰所说,不是我不愿怀疑她,而是她说得真的是太有道理了。直到她死的那天,我才发现,原来我错了、上当了。从施芳华『自杀』前的那段话中,我完全可以了解到芙兰在制定这个计划前的一切心态,那是多么的可怕。为什么让施芳华自己动手,而不是派个男人,让计划进一步完美?为什么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些话?为什么……女人心呀,是男人永远不能招惹的所在。
“事情发生后,有三个医院职工先后到了厕所,然后又来了很多人,一直没有离开的施芳华才趁着这个混『乱』抽身而退,但她想不到,是她‘太女人’暴『露』了自己。相比较最先发现尸体的人和赵信仁整个神经处于惊骇状态,对外界很多事失去了‘观察’能力不说,那些后来的人纯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来。他们的心中没那么专注,所以很多人都闻到了那个阿姨所说的香味,而且全部人也没发现有奇怪的事跟着发生!没发生就代表有问题,什么问题呢?那就是没有不相关的男人从女厕所里钻出来!就算后面的人看不见,站在前排的人也应该能注意到!发生那种事,能从女厕所里出来的除了女人,就是应该穿着医院制服的男人!唯一和小梅有仇的女人,除了施芳华的嫌疑最大,就没其他人有这种手段和机智了。”我说出了我再一次问山猫兄弟和那些相关人员后得到的答案。
话已至此,曼狄丝、赵信仁、芙兰的脑中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还是芙兰问道:“这应该是你发现了施芳华是凶手后才采取行动得到的结论吧?在这之前,你是怎么样看破‘强『奸』’这件事的呢?”
“我并没有完全看破。我只是有了八分的怀疑才采取‘定物法’把整个重心移到了施芳华的身上,所以很快就得到了真相。再以后面的结果来印证了前面的想法,得到了十分的肯定!”说到这里我就有点得意了。
“让你象疯了般冲出去之前……是我替你按摩头部,然后就是……老赵踢到了桌子,让上面的杯子倒了下来,流出了水……”曼狄丝自言自语地说道,脑里渐渐有了和我刚才一样的轮廓。
“不错!当赵信仁把水撞翻后,我脑里突然把所有针对施芳华的疑点集中在了一起,觉得小梅流出的精『液』那么多,能让人一眼便看见,肯定有问题
“那么精『液』是我帮芳华姐找的,我打电话给那些卖身的姐妹,其中一个便留下了客人用完的保险套。反正你们不会借助警方,也查不到什么。没想到老天真是有眼!真的有眼吗?”芙兰最后竟冒出莫名其妙的一句问话。
我当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有说其它:“所以我才第二次打电话给你,让施芳华接电话。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东区与南区的边界按照惯例就应该有警方设卡了,本来是为了防止那些有事的寻常百姓在深夜遭遇到危险,见到少数人或少数车辆都会截停,查看是否是黑社会成员,不是的话,就会被遣送回家,这就给你们制造了障碍。象施芳华这种单身美女,如果驾车出现在那些警察面前,他们不大献殷勤,争着送她回家,引起『骚』动才怪。到时只要我动用了神卜会的力量,很轻易就会查出这件事,到时不用说什么,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你们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要怎么办吧?”芙兰问道。
“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赵信仁,看他怎么办!”我答了一句,把电话递给了赵信仁。
“信仁哥……”芙兰叫了一句。
赵信仁没有让她说下去,用那近乎心凉的口调说道:“芙大姐,我不会让你和老大为难的。这件事我和施芳华独自解决。”
“你不会是要……”芙兰担忧地说道,她怕赵信仁会做出过激的行动。她明白,我绝对不会坐视兄弟不管的,如果赵信仁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会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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