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的,不然就是违背江湖规矩,会受到南区所有组织的攻击的。
听到兄弟们传来的消息和电视随后播出的新闻,我很惋惜地叹了一口气,『揉』着已经生涩的眼睛,伸了一个大懒腰,只等马天宇、赵信仁他们从三条街撤回,就去医院探望一下芙兰和叶飞云就可以回家小睡一觉了,现在都已经接近凌晨三点半了,不可能舒服地大睡一通,八点还要上学。再次认为:身兼两职真他妈的累。
和一干兄弟浩浩『荡』『荡』地走在寒风阵阵的大街上,偶尔闻着还没有消散的血腥味,看着收拾街上残骸的天鹰、追风组等在这场战中死亡了成员的组织清场人员,和打扫污垢、鲜血的城市工作人员,仿佛觉得昨天到今天这短短十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象一场梦一样。总的来说,我们既赢了又输了。赢在破坏了凯旋一连串的阴谋,没让他们重创唯一能匹敌的对手天鹰,让我们以后对天鹰的战线多了一个厉害的盟友;输就输在这个盟友不是战友,很可能还会在某些时候给自己捅上一刀,这些全都是因为凯旋找了一个我们的兄弟参预了他们的行动,并且这个兄弟不幸地落在了天鹰的手里,让我们一切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如果不是老天的时间和事件都安排的刚刚好,也许我们已经陷入了和天鹰的全面战争,现在根本不可能悠闲地走在大街上。
一路畅通无阻地接近青和医院,不时回应和自己打招呼的大将军的兄弟。因为要面对很多的外围成员,所以我们又重新披上了雨衣,遮住自己的身材、样子。我的是代表老大的纯白『色』,而赵信仁、马天宇、周远志、余涛他们是淡蓝『色』,山猫核心成员是深黑『色』,而卡特和大将军的人都不用掩藏,这样每人的身份一下子就很明了了,向我打招呼的就最多。
走上医院三楼(终于不用被那些守在走廊的兄弟赶出去了),和马天宇他们走进病房,除了野狼和几个芙兰的亲卫外,还有经过包扎的叶飞云。看见我来,叶飞云赶快把座位让给了我,我不客气地脱下雨衣坐了下去,握着芙兰的手,看着还戴着氧气罩,一脸苍白的芙兰,心中又是一痛,呆呆地看着她一阵,不知不觉头一偏,伏在芙兰一侧的病床上便睡着了……
“糟了!”我从睡梦中醒来,一跃而起,大叫道。
一直未睡觉守护着我和芙兰的赵信仁、马天宇、野狼、苏三、周远志、余涛、叶飞云、施芳华以及一干亲卫,正分成几批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一听到我突然的叫声,齐齐站了起来,而门口也撞进来十几个兄弟,齐口问道:“老大,怎么了?”
赵信仁具体点:“老大,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处理妥当?”
我『揉』着矇胧的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指着墙上的钟说道:“我是时候上学了!”
“轰!”
全体倒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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