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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为尊者所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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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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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囚禁。他已经无法脱离师尊的识海以及师尊为他制造的幻觉了。

    而在这个识海之中,对凤凌空身体来说是幻觉的一切对他思卿来说都是真实的。

    他会被师尊消灭,连一个残魂碎片都不留下。

    这就是他的末路。

    “……师尊,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兴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思卿平静了许多。他已然意识到自己恢复到了本真的面貌。

    这样也好。至少最后一颗,他不需要用凤凌空的脸来与师尊道别。

    他软绵绵地趴到谢薇的肩膀上,试图抱住伤害他的幻影。

    “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连卢海钧那样的杂碎都可以、我却……不行?”

    谢薇的幻影从思卿的怀中消失,思卿摔倒在地,只能看到谢薇曳地的红裙。

    俯视着拼命靠近自己的思卿,谢薇也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怜。但她没想过因为思卿可怜,就原谅思卿犯下的罪过。

    “是啊,为什么呢?嗯……”

    谢薇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她还是愿意回答思卿这最后的问题的。

    “大概是因为你没想过追随我的脚步踏碎虚空,与我一道白日飞升。你只是把我——”

    “残忍地做成了任你摆布的玩具。”

    “………………”

    思卿失语。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谢薇一金刚橛彻底了结。

    做完这一切,识海中的谢薇仰天吐气,深深呼吸了好几个回合,这才离开识海。

    识海之外,谢薇把怀中死沉死沉的凤凌空扔在了落叶堆里。

    金刚橛只破开了凤凌空的皮肉。如今思卿已经魂飞魄散,被思卿夺舍的凤凌空睡上几个时辰,神识应该就会从识海中醒来。

    思卿问谢薇是什么时候开始看到幻觉的,正确答案是谢薇从天上落下以后。

    谢薇是真的被慈航捅穿了心脏——慈航是她本人亲自催眠的,要慈航捅自己就是谢薇计划的一环。

    思卿可不是运气好才得手两次把谢薇弄成活娃娃的。

    思卿足够小心谨慎。他一定会等到谢薇的生命之火熄灭了才会过来捡尸,然后吊住谢薇的一口气,再让谢薇维持在不死不活的状态里。

    谢薇想活,并且不想作为思卿的小玩具来活。她必须要赶在思卿下次对她动手以前先除掉思卿。

    慈航那边则需要和她划清界限、撇清关系。如此慈航才能保住他佛国尊者的地位,继而保住身为正派人士的话语权。

    那要设什么局就很明确了。

    这个局不光慈航不知道,思卿不知道,鸠兰夜和清虞也都不知道——谢薇得是个傻子才能以为鸠兰夜真对她有两分好感。

    那位魔尊脑子太好使,以至于做什么他都要权衡下值不值,值多少。

    鸠兰夜会对她青眼有加,那是看在她是“天狐”,被狐族尊为“少主”的份儿上。

    她在鸠兰夜眼里就等于四个字:“奇货可居”。

    但是很抱歉,她谢薇完全没打算协助魔尊,也没想过要让狐族卷入魔域的势力纷争里头。她更不愿意让狐族成了魔域的手中刀,拿去搅乱修真界的水。

    所以虽然很对不起狐族老乡,可谢薇已经决定自己如果有命活下来甚至还反杀成功了,她就死遁。

    清虞那边……清虞在鸠兰夜的面前是无力的,为欺瞒鸠兰夜这个大魔王,谢薇只能连清虞这个自己人都骗了。

    将造型华丽的牵魂铃变化为朴素的金镯子戴好,谢薇撕了条裙摆,将金刚橛上的血渍擦掉,又宝贝地裹紧,这才将金刚橛收到怀中。

    ……说来也是可笑。慈航死活不来见她,却让鸠兰夜送来了这玩意儿给她。要不是这玩意儿里的佛印带着她无比熟悉的波动,她几乎都要以为这是鸠兰夜以慈航的-名义送来给她的物什了。

    真是不知道慈航在想些什么。

    ……倘若他是她认识的那个和尚,她还能想得通慈航的作法。偏偏——

    嗐,还是别瞎想了。金刚橛能作什么数?她有什么必要自作多情地以为和尚还活着,就活在慈航之中?慈航说不定就是和尚,和尚只是碍于慈航的身份不好与她相认?

    就算慈航真的是和尚,他隐瞒这一点、不与她相认不就代表了他的选择?

    罢了。这些都不重要。

    她光是靠着与和尚的那些回忆就能够继续活下去。

    现在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她也到了该溜了溜了的时候。

    晨曦照亮了林间,清风吹散了潮湿的雾气。碎阳落在谢薇的面颊、发丝以及红裙上。她眯着眼睛看向了天空。

    “再见啦,慈航尊——”

    轰!!!

    谢薇自言自语的告别尚未结束,天空中就炸出恐怖的灿光。

    谢薇眼前一瞎,受到冲击的她整个人直接摔倒在落叶堆里。

    “这是……?”

    待眼前光芒消散,谢薇从落叶堆里爬起。一股怪异的不安感爬上了她的身体。

    这种光污染爆炸方才她也见识过两次。但空中和林间距离少说也有几千米,前两次光污染爆炸的冲击范围与冲击力度在林中十分有限。

    可刚才的那一次……

    怎么会有那么可怖的灿光啊?

    公正,平等,但极端的冰冷,不带一丝的情感波动。

    就像是、就像是为平等杀戮一切所释-放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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