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金色的液体上下浮动,他开口道:“听说男人一旦得了一个女人的身再取得女人的心就简单多了,所以从古代便有生米煮成熟饭这一说。”
徐一天是个狡猾的人,一眼看出门道,接过对方手中晃的一小瓶液体,“外甥女婿你说的有道理,我看这瓶子挺精致,不如送我。”
苏七夜笑着,“好说好说。”
与此隔着三间客房的滕雨刚躺到新开的房间就接到益达打来的电话。
益达说蓉蓉遇到点麻烦想让她过去帮个忙。
滕雨想起这宗怪物连环杀人案,矛头无一不指向益达和乔泽蓉,她有些犹豫。
电话那头的益达沉声道:“我知道现在的你对我们有所怀疑,但是你可以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我请你过来帮忙这件事唯有你能帮忙了,如果你信的过达叔就来,信不过不勉强,但是只能你一个人来,不能告诉任何人。”
滕雨望着益达发过来的地址,思量着,回想起之前同益达不算深的交往,说不出原因来,她莫名的相信他,于是她悄悄走出客栈,往益达给的地址赶去。
没想到,益达也在山河镇,而且离同悦客栈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