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去过厄尔寨考察的那几个畜生说了什么,更不知道谁下的令,整个寨子的尸体被堆积到一处,一把火烧的干净,最后山林土坑一挖,焦尸全数扔进去,悄无声息的将这场灾难埋葬。
老方虽不合群,自己好歹是被厄尔寨的山水养大,他去找考察的那几个人说理,起了突出,被打了后脑勺,之后长眠不醒,这一睡整整十二年。
因厄尔寨本就属于独立的小寨,鲜少同外界沟通,再加上有人暗中散播寨子不详的传闻,多年下来,竟无人问津。
老方说完不知道是透支了体力还是咋回事,又昏过去了,阎郎中回来的时候徐一天跟他提了刚才他醒了的事,再把他说的话大概陈述一遍。
阎郎中给老方把脉的手顿住,“什么神奇的肉倒没听他提过,不过其他的都是真的,厄尔寨就剩他这么一个了,要不是那天他从寨子的祠堂里跑下来,估计早就没了。”
当天徐一天就去了厄尔寨做了详细考察,被洪水毁掉的寨子无法复原,但山林一角,竟然被他发现腐烂的不成样子的一块招牌,上面依稀可辨出祠堂二字,更有缘分的是他找到了那个埋着整个厄尔寨村民的坑,铁锹挖下去,一具一具的骷髅,至此他信了老方的话,接着他开始挨着个搜山洞,这座山面积不小,山洞更是多,一场洪水将地貌改变了不少,好些山洞被巨石封死,凭他一己之力移开那些石头确实费好大的功夫,但他不气馁,若老方所言属实,那么他找到那块肉,他就发了。现在老方重新变回了植物人,不知道啥时候能醒,世界上除了他就是阎郎中知晓有这么回事,但阎郎中好像对肉的事不相信又或者不感兴趣,那么眼下就剩他一人发财了。
于是他留在阎郎中家名义上帮他去山上无偿采药,实际上挨个搜查山洞,但搜了俩月无果。
小六子转着方向盘问:“徐大哥是不是跟阎郎中早先有交情啊,天天帮人家采药不收钱还帮忙照顾半死不活的那个老人家。”
小六子的声音把徐一天从回忆中拉出来,他捏捏鼻子说:“我们之前不认识,听说阎郎中十几年如一日的照顾一个植物人朋友,挺感动,我就帮帮忙,纯属帮帮忙。”
小六子回头露了下豁牙,“看出来了,你们都是大好人。”
阎郎中的家坐落在半山腰上,周围没邻居,木头栅栏围了好几圈的草药,有些还开着小白花,野趣的很。
阎郎中恰好采药归来,他卸了篓子进屋,给一行客人烧水倒茶。
徐一天笑嘻嘻的把秦默领到床头边,对着一旁的阎郎中介绍:“听我外甥女说她男朋友也是个医生,让他给老方瞧瞧。”
滕雨缩在后面翻白眼,哪只眼看出来秦默是她男朋友了!
秦默坐到徐一天搬来的凳子上,给老方把了把脉。指尖从对方脉搏上收回的同时对大家道:“请大家暂且回避一下。”
一行人便陆续出门去了,阎郎中有些不悦,同样是医生难不成害怕偷师不成,城里人心眼果然多。
秦默将掌心银光缓缓渡入对方的印堂,不一会,老方幽幽转型,只是身体太过虚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秦默出门对阎郎中道:“熬些补身子的药给他喝。”
阎郎中见伺候了多年的植物人就这么醒了,感动的热泪盈眶,同时恨不得当场给秦默跪下拜师学艺,想他做了一辈子的老中医也没本事让植物人说醒就醒啊,这个长得贼好看的年轻,忒有本事了,简直是活神仙。
山风拂过,院子里散着缕缕草药清香。
秦默亲手给一直拉着滕雨说悄悄话的徐一天倒了一杯药茶,稍抬了眼皮招呼对方,“徐先生,能否谈谈。”
这边徐一天正盘问滕雨跟秦默的关系,他觉得滕雨看秦默的眼神不一样,而这个秦默派头十足,好有本事的样子,如果这俩人结婚了,他这个做舅舅的可不是捡了个大便宜。
徐一天终于放开滕雨跑来喝茶。
秦默道:“徐先生当真想要老方口中的那块神奇的肉?”
“当然,千真万确……”茶水差点喷出来,“你怎么知道是老方跟我说的,滕雨那死丫头告的密还是老方告诉你的。”
“滕雨什么都没说,老方自醒后也没说过一句话。”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默淡笑,“很简单,刚才老方醒来并没露出一个昏迷多年的人突然醒来很是惊讶迷茫的神情,他反应过于平淡,这说明他不久前醒来过,另外,关于厄尔寨的传闻我倒听说不少,什么野人传说,游队科考之人回家猝死等传闻,却从来没听过关于肉的传闻,只有从你口中才知晓此事,看你又如此固执寻找此肉,必是得到可靠消息才执着如此,想必这个可靠消息出自厄尔寨唯一存活下来的老方的口中,我料,他之前醒过,还对你说过一些关于厄尔寨的秘密。”
徐一天竖个大拇指,“聪明人啊,我家滕雨嫁给你我就放心了。”
滕雨:“……”
秦默闻着茶香继续道:“老方身体过于虚弱,想要开口说话怕是还要等上一两天,你如果真的想得到他口中的肉就把之前老方醒来同你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一遍。”
徐一天想,这么聪明的人一定要防着,说话讲究技巧,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内心掂量着,刚要张口就听对方道:“你最好说原话,说实话,不要挑着捡着说,你也看到了老方醒了,等他身体好一些会把当年厄尔寨的事重述一遍给我们听,万一跟你说的不符,那多尴尬。”
徐一天尴尬一笑,心里一睹,“哪能啊,我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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