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口气,“什么时候变得不好意思了,你的脸皮不是一向厚么。”
滕雨鼓着腮帮子瞪他一眼,拿起筷子风卷残云般洗劫了一大桌子菜。
饭间,秦默询问食欲不佳的乔泽风,“你相信你姐姐是清白的?”
乔泽风笃定道:“当然,我姐姐连个鸡都不敢杀的人会是连环杀人凶手?打死我都不信。”
滕雨也赞同,但她突然想起那晚乔泽蓉端着大号菜刀剁肉的场景,她把筷子戳嘴里,皱眉深思。
秦默瞅见吃的正嗨的滕雨突然默默地发起愁来,他侧眸问:“想起什么,不防说出来。”
滕雨吐掉筷子,看了看乔泽风,“我在你姐姐家住的这几天,我觉得你姐姐有点不对劲,当然我没怀疑蓉蓉姐是凶手啊,我只是说她有时候感觉怪怪的。”
“哦?哪里不对劲?”
滕雨又把蓉蓉半夜剁肉的那段陈述一遍,总结道:“益达已经跟我解释了,蓉蓉姐是因为悲哀还有生气才不停的剁肉,好像说的通,但是我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还有……”
她愧疚的眼神瞅着乔泽风,“你还有个姐姐对吧,跟蓉蓉姐是双胞胎,已经去了很多年了。”
乔泽风面色稍显沉重,轻声一叹,“是的,我大姐乔泽柔,十八岁那年意外身亡。”
秦默倒了杯茶放到他身边,眸底深沉,沉声道:“可以说说是何意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