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秘密。”益达不害臊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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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何晓婧一人去了8号院,着便衣。
她把事先准备的资料和录像拿给秦默看,顺便问一句,“怎么不见秦筝?”
“我叫他去调查些事情。”秦默盯着录像,画面很模糊,是某个路口摄像头抓拍到的,何晓婧把那一团白放大,“秦先生您看,就是这个东西,浑身长满毛,面目看起来有些像人,但它却是用四肢走路,像是半人半妖。据目击者称,这怪物长着獠牙,跑的极快,像是闪电一般一闪而过,嘴里发出类似于狗吠的声音,我查了相关资料,这个怪物最初是在湖北西部边陲出现。”
秦默抬眸,“湖北西部边陲?那里靠近神农架,专产怪物的传说。”
“对,所以也有人说这怪物是从神农架跑出来的,说是江源的某个倒霉游客去神农架旅游,无意招惹了怪物,怪物就跟过来了,一千多里,这传闻是有点荒谬。”
秦默摇摇头再仔细观察录像中的一团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概十年前这怪物就出现了,我记得当时在江源曾引起过一场不小的轰动。”
“没错,不少市民都亲眼看到过它,只是这家伙跑的太快了,好多人来不及看清楚它的模样。”
秦默端着桌上一沓有些年头的报纸杂刊,都是关于十年前那个深秋的报道,刊物的头条皆是江源市出现怪物,不明生物造访江源的,人妖现世等醒目标题,秦默稍稍回忆,“我记得当时这怪物咬死了不少居民的狗。”
“岂止是居民,就连一家藏獒园的两只藏獒都被它咬死了,不过自那之后这怪物再没现身。”
秦默放掉报纸,盯着录像里白蒙蒙的怪物影子看,“看体型样貌,这只人妖怪物极有可能就是十年前的那只,如今它又现身了!”
何晓婧点点头,“但愿不是怪物的后代或怪物的同伴,否则就更麻烦了。还有,天水河边有居民目击了这个怪物,据说这个怪物将正接吻的情侣中的男方撞进水中,那个男的不知被淹的晕过去了还是淹死了,然后怪物就叼着那男人走了。”
“天水河?被撞进水中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叫刘艺星。”秦默突然联想到前来寻人的那对老夫妻。
“秦先生怎么知道?我们也是去了河边取证,取了地上的血迹及河边的录像做了分析,那个男人确实是刘艺星。但事情的怪异之处在于,刘艺星出事后不久,他的老婆在家门口收到一个无名快递,里面放的是一颗心脏,她报警后,技术部门提取心脏组织做了相关检验,那颗心确实属于刘艺星的。”
秦默沉思片刻,分析着:“如果刘艺星是被这人妖怪物杀死的,那么他的心脏怎么可能被打包成快递并送到家门口,这不像怪物的思维,而像人的,且是仇人。但如果是人,那么这个怪物怎么解释。”他再倒回监控里的视频,那团长满毛的白怪物从马路一头嗖的一下蹿到路的另一头,比豹子还要敏捷,这绝非披着怪物皮的人,最重要的是人的体型不可能如此巨大。
何晓婧解释:“如果只是单纯将刘艺星的心脏挖掉,这可能是刘艺星的仇家所为,或是刘艺星惹到某个变态,但是这个曾在十年前昙花一现的白毛怪物突然搅进来,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秦默将录像里的白毛怪物放大再放大,模糊的画面中,白毛怪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血腥而狰狞,“他缕了缕头绪接着道:“巧的是,不久前有对老夫妻来8号院子求助,寻找失踪的女儿,他家女儿刚好去过天水河,且在天水河边同男友约会时受到莫名惊吓,此人应该就是目击者口中的那对接吻的情侣中的女方,天水河边,刘艺星被怪物掠走,当时他们的女儿正巧守在案发现场。据老夫妻说他们女儿已神志不清,应该是被当时的场景吓坏了。”
“这么巧!那对夫妻来过8号院?我们找上门调查案情时他们有些遮遮掩掩,不大配合,嗯?他们女儿又失踪了?”
“偷跑出去后她的父母找寻不见来这里求助,不多久就被秦筝找到送回了家,秦筝已去了解事情大概,应该快回来了。”
何晓婧发愁,“我们也等着刘艺星的老婆醒来问些相关事情,可是她老婆得知快递箱子里是她老公的心脏后晕过去,现在还没醒来。”
这时,门外走来一位老人家,穿着干净利索,头上带着个帽子,手里拄着拐杖。
何晓婧出门迎接,老人家抬头打量了一会这位一身正气的女士,开门见山道:“我儿子失踪了,我要找到他的尸体,你们8号院子可有这个本事?”
何晓婧把这说话痛快的老爷子请进屋子,老人家瞅了轮椅上的秦默一眼,“看来你才是这院子管事的。”
秦默点头,“您刚才说您儿子失踪了,却要我们帮忙找到他的尸体,您是怎么确定你儿子已经死了?”
老人家握着拐杖的手开始颤抖,眼圈也红的明显,“托梦,我儿子失踪两年了,直到昨晚才托梦给我,说他死的太惨了。”老人家捂着胸口喘息了会才把话说完整,“现在只剩下一堆散了架的白骨无人收尸。”
何晓婧同轮椅上的秦默相视一眼,她才问:“老人家为什么不报警?”
对方抹了把眼泪,“是儿子托梦嘱托我要我来枕上8号院,他说只有这里才能替他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