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肚子配合他叫唤了几声,“我说就算要卖也得吃饱了再卖吧,死刑犯临行前还有一顿大餐呢是不。”
滕雨脑袋往后座一瘫,“这哪是旅行啊,这是长征啊,艰苦卓绝啊,还不让人吃个饭啊。”
秦默偏头望望后面颓废的两位,“你们带的大包袱里没有零食么?”
俩人默契的摇头,土瓜哭丧着说:“和我们想的野炊完全不一样,锅碗瓢盆酱醋茶蔬菜生肉原材料带了好几斤,就是没带零食啊。你们车开的嗖嗖的上个厕所还掐点,我们带的东西完全无用武之地。”
秦默望一眼手表,“快到了,等到了县城我们休息一晚。”
后面瘫着的两位终于在一片黑乎乎的山路十八盘中看到一点点曙光。
抵达丰宁县城已是后半夜了,因是偏僻小城,夜里温度偏低再加上正是人们熟睡的点,此时的丰宁清冷的像是鬼城。秦筝沿路找到一家名叫坝上人家的酒店安歇。
秦筝把车子停在路边,先一步进入酒店大门。
滕雨跳下车就打个冷颤,“冷。”比北京的深秋都冷,不愧为避暑胜地。
土瓜紧跟着话题,“羽绒服的登场。”
“穿上一点美感都没了,宁可冻死也不要丑死……”
“那你拿个羽绒服干嘛?”
“摆设行不,心里安慰行不。”
……
秦默望向不停吵嘴的两位,眸光深邃。
滕雨土瓜跟着秦筝进了酒店,秦默留在车里。万一没空房间了就寻找下一家,省的班腾轮椅。
酒店大厅的灯暗暗的,秦筝手指敲敲服务台,“四间房,有么。”
前台扎麻花辫的小姑娘把脑袋从大理石桌上抬起来,睡眼惺忪,待看清楚眼前是位大帅哥时,别过脸去偷偷笑了一会。
“有么?”秦筝再问。
“啊,有。”辫子姑娘终于笑够了,转过脸来才瞧见不远处还站了两位,一男一女,“有,最后四间房了。”
条件一般般,卫生一般般,走廊飘着淡淡油腻味夹杂点霉湿味,房间里的电视机还带雪花的。
一整天没好好吃东西,秦筝要辫子姑娘给弄点吃的。
这姑娘还挺好说话,说没问题但是这个点二楼的餐厅间锁门了钥匙不在她这里,等她做好了要么几个人在酒店外面空地上随意支个桌子凑合吃吃,要么回房间聚着吃吃。
土瓜提议门口搞个排挡,最好来点啤酒撸个串。
滕雨不赞同,“还啤酒撸串还吹小风呢,没吃过大排档啊。”
“没在这么冷的地界吃过大排档。”
滕雨瞥对方一眼,心里默念加强版神经病,也没再说什么。
二秦无所谓。
临时小排档就成了。
辫子姑娘叫小七,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手艺很不错,几道荤素菜看着挺可口。
小七见两位帅哥基本上没动筷子,只有剩余两个吃的不错,其中一个姑娘给地上的大黄狗夹了一筷子菜,大黄狗嗅一嗅马上扭过头继续趴着睡觉。
小七不禁问,“我做的饭菜不和你们口味?”狗不理?
滕雨望了望二秦,笑着回小七,“那俩人正在练一种神奇的功夫,要绝食三天。”
小七张着嘴巴愣了愣,许是因为陌生也没多嘴问什么,笑了笑,酒店前台刷朋友圈去了,这个荒凉的夜晚他见着了两位大帅哥。
秦筝提议推着秦默上楼修习绝食神功,滕雨不同意,说是他乡街头需要熟悉的温暖,其实她不过想秦默多在他身边呆着,养眼又踏实。
滕雨正和盘子中的牛板筋较劲的时候,街头来了个年轻小伙,见门口这一桌,笑容堆了满脸,“呀,这个点居然还有吃的,看来这家酒店靠谱。”肩上的帆布包一勒,进了酒店。
夜深人静,大家很清晰的听到前台处传来的对话。
“房间一间,还有做点菜,我不挑食。”
“对不起,没房间了,最后四间被门口的那四位包了。”
年轻人走出来,望着桌上的菜再望望桌边围坐的人,“你们是一起的?”
土瓜嚼着菜点点头,“一家子。”
“那……那你们能不能让出一间房给我啊。”他有点不好意思继续说:“那个最近的酒店都没有夜宵吃,我赶了一天的路现在正饿着。”
二秦还没回答,土瓜的热情倒是上来了,“好啊好啊,这个点还营业的只有寿衣店了,今晚我跟秦大哥或者秦小哥睡一间,我的那间房让给你。”
年轻人嘿嘿笑着随手搬了一旁的凳子坐过来,“太好了,遇贵人了,你们好,我叫邓方。”
邓方见大家没哄他走,他朝屋内喊来了小七,自来熟的说,“我看桌上菜不多了,你再随便做点吧,我们凑一块吃了,单我买。”
小七点着头又去厨房忙活了。
土瓜把碗里的西红柿疙瘩汤分给对方一半,“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是个特爱结交江湖豪杰的人,敢问英雄出处?”
邓方被逗乐了,边吃着疙瘩汤边说,“英雄可不是,我老家山西太原的,几年前交了这边的女朋友就跟着女朋友来这边发展了,后来在东南边的波罗诺镇上开了个家电维修站,勉强生活。”
土瓜竖起大拇指,“是个真爷们,为爱留他乡,男人们要向你学习。我也要向你学习。”他指了指一直闷头吃炒饭的滕雨,“比如我家小雨点,她以后在哪,哪儿就是我的家。”
滕雨没被嘴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