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先生,三十多岁的大叔,俊美高雅,一副儒商的样子。
程唐隽见小姑娘不说话只一个劲盯着他看,他随手拿了桌上的单子递到夏小巴面前。
夏小巴摇摇头,微微垂下头在手机上打个三个字:太贵了。
程唐隽这才发现原来对方不会说话,更或许也听不见。他淡笑,拿过对方手机打了三个字后再还回去:我请你。
夏小巴摇摇头,回复: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可是……我不认识你啊。
程唐隽修长的手指点击在手机键盘上:我不觉得对你好,帮了把小忙而已。
刚才这小姑娘一直在看墙上的油画,很少有人对这些画感兴趣。
夏小巴眨眨眼,一脸懵懂。
程唐隽嘴角淡淡一勾,站起身走了。
张经理站在前台跟服务员聊天,“咋们程老板真是好人,颜值高又有钱还是单身贵族,我看他跟那个小姑娘有戏,萝莉配大叔。”
一旁的服务员李娟不高兴的瞪一眼,“瞎逼逼,程先生是我们大家的,还萝莉配大叔,先不说那小姑娘是个哑巴耳朵好像也不好使,再说人家小姑娘成年了么,更重要的程先生压根对那小嫩芽没兴趣,那不起身走了么。”
“走了代表欲擒故纵,你怎么确定咋们老板没兴趣啊?”
“女人的第六感觉懂么。”
“不懂,但男人的第六感觉告诉我这俩人挺配。”
程唐隽离开后,夏小巴没有点餐,又跑去墙角边看那一副油彩画。
张经理颠颠拿了刚写好一张纸条跑过来,夏小巴接过,打开:
店里一直有个小游戏,当然这个游戏是程先生的创意,顾客可以为这幅画起个名字,如果你想的名字和这幅画的主人想的名字一样,那么以后你在此店的消费全免,终生的哦。
张经理把手中的圆珠笔递过去,满眼透着猜吧猜吧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热情。
夏小巴慢慢接过,再抬头望一眼色彩斑斓的油彩画,往白纸上写了两个字:孤独。
张经理接过纸,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好多顾客都参与了这个游戏,名字起什么的都有,但大都起的生机勃勃热热闹闹的名字,尽管至今没人猜对,可这小姑娘想的什么啊,这画跟孤独扯上什么关系啊,看来他期待的事没戏啦,要被李娟她们笑死啦。
按照惯例,他要把顾客猜画写的名字拿给程唐隽看。他蔫蔫的进了办公室,把夏小巴写的不靠谱的名字拿给正翻看咖啡资料的程唐隽,“程先生,那小姑娘写的。”
程唐隽见到纸上的字,眼神一窒,站起身问,“那女孩呢?”
夏小巴走到咖啡厅门口被张经理拽了回来。
黑玉石桌上已经摆了夏小巴最爱的抹茶蛋糕,还有一杯蔓越莓柳橙汁。
程唐隽盯着她看了几秒,低下头,手中钢笔划在纸页的沙沙声,他把写好的字递过去:为什么起名叫孤独?
夏小巴拿了笔在纸上回:蝴蝶是成群的,小河是成双的,小草是成片的,小鹿和远处的山都是成群的,唯有玫瑰是一朵。没人看得到她被繁华明亮包围的孤独。
程唐隽盯着落满娟秀小字的纸页,温和笑着,眼里蒙上许久不见的温情。良久他起身走到墙脚边摘下那副油画,接着走回咖啡座,重新坐下。
这时,张经理捧着一本厚厚记事本子颠颠跑过来,献宝似的放到桌上,“这个本子厚,可以写下很多话,以后找起来方便,有回忆,嘿嘿。”
前台边的李娟等一众女服务员用眼神往张经理身上戳了十八个透明窟窿。
程唐隽将裱框卸掉,油画的背面用钢笔落着两个圆体字:孤独。
夏小巴笑得甜甜的,没想到她猜对了。她在本子写着:画是大叔画的么?
程唐隽下一行回复:不是,是我朋友家的一个女儿画的,名字也是她起的。
夏小巴:画的很好,你朋友的女儿常来这里坐么?如果可以……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我能见见她么?
程唐隽:她出国好几年了。
夏小巴脸上露出遗憾,笔尖刚挨着本子,又顿住。
其实她想写的是,那个女孩一定很孤独。
提了笔又不写有点不好意思,她干脆拿起叉子开始吃抹茶蛋糕,一吃就停不了嘴,一整个蛋糕吃完,服务生掐着点似的又送来一个。
她不好意思,看看对面的程唐隽,一定是他吩咐送过来的,这大叔真厉害能看出她还想吃啊。
夏小巴拿了叉子又开始吃,吃两口感觉不好意思对着程唐隽笑笑。一顿蛋糕吃下来不知道傻笑了多少次。
而程唐隽就安静的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脸上淡淡笑容,甚至一句话都没有。
好安静的大叔,看似有点冷漠其实暖暖的。
夏小巴吃完了才往记事薄上写:今天的事该怎么感谢大叔?
程唐隽回一句:帮我画幅画吧,无论画的好不好。
张经理屁颠屁颠跑去附近的美术工具店买画笔颜料画架,李娟一行气得肠子都抽筋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雨早停了,顾客渐渐稀少。
张经理一手支在前台桌子上,抬眼看看墙上的表,十一点半了,呵呵,那小姑娘还在画,而程先生居然一直默默坐在旁边陪着。
“好和谐的画面啊。”他一脸陶醉状嘟囔着。
李娟暗暗踩了他一脚,“和谐个屁,老牛吃嫩草。”
张经理忍着疼不敢叫出来,缩着被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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