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进我家,等着死吧!”
说完,也不看震惊的母子俩,上楼去了。
丁奶奶惊吓得拍心脏:“这、这丫头敢动手了?”
她在乡下住了几年,期间,也听儿子抱怨女儿叛逆,但没想到叛逆成这样子!
“反了天了!”
“你是怎么教女儿的?”
“那还有点丫头样儿吗?”
“这么下去,谁还敢要她?”
丁奶奶是个泼辣的,越说越恼,捏着拳头就捶儿子:“你这个老子怎么当的?还不喊她下来,我给她立立规矩!”
丁大富是个孝子,没敢躲,一边任打,一边喊:“丁捷,你下来,打了人,得道歉!”
丁捷听到了,自然不理会。
她正收拾东西,老妖婆一来,这家里是真待不下去了。
10分钟后
她拉着行李箱下楼,看楼下佣人排成排站着,还有人手里拿着绳子,显然是要捆她!
艹!
这肯定不是她爸的主意!
她看向名义上的奶奶,握紧了拳头,衡量着自己的武力值。
她学武多年,但怕苦怕累,经常偷懒,在大利武馆排名垫底,但对付普通人应该没问题。
“丁丫头,你给我下来!”
丁奶奶年过七十,不仅身体硬朗,嗓门还很大。
丁捷被吼得耳朵疼,忙捂住了,想着早逝的爷爷,觉得老妖婆这么能活,肯定是把爷爷的寿命抢了去!
“丁捷,快跟你奶奶认错道歉!”
丁大富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丁捷没理会,摸着电话就报警:“对,金月别墅17号,我爸爸丁大富,就那个大富家具的老板,他家暴我!”
她说完,打开手机录视频:“从现在开始,你们谁动我一下,咱们警局见!”
丁大富没想到女儿这么反叛,心里也怒了:“谁家暴你了?丁捷,你还有没有心?这几年,你天天闹,我动你一手指头没?”
丁捷眼神冷漠:“你该庆幸你没动我,不然,咱们早警局见了。”
“滚!你给我滚!”
他气得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还好佣人及时扶住了他。
丁捷看到了,嘴上说不在乎,心里还是惊了下,这让她反应慢半拍——
“快快捆住她!”
“老子教训小子,还家暴,都什么混账话!”
“早说了,女孩子不能上太多学,学多了,就野了,瞧瞧!”
丁奶奶一马当先抢了绳子来捆她!
丁捷吓了一跳,想推她,但到底没动狠手,怕真伤着她,要她半条命,也就是这一时心软,让她被后面的佣人抓住了。
“别碰我!”
她甩开佣人的手,踹开扑过来的佣人,跟他们打了起来。
虽然她自侍拳脚功夫好,但有老妖婆助阵,就有点束手束脚,发挥不得,一不小心,还被推了个趔趄,脑门直接磕到了楼梯把手上。
“嘶——”
粘腻的鲜血流出来,没一会糊了她半边脸。
她隔着血色望着愕然的亲人们,眼泪流了出来。
太痛了!
也许是额头痛,也许是心痛。
“小捷,没事吧?”
丁大富眼里还有点关心。
丁捷移开眼,怕自己心软,一遍遍告诉自己:别被他欺骗了!他根本不在乎我!他看着奶奶捆我!他看着佣人打我!
心理暗示差不多了,她的心冷了,硬了,连眼泪都不流了,还能说出狠话来:“丁大富,我特么要是破相了,你儿子别想好!”
唯有那熊孩子是他的心头肉,是他的软肋!
她捂着额头,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这下没人拦她了!
因为警车在响!
“滴呜滴呜——”
丁捷伴着警车声,走到车库,把行李箱扔进去,开车出了别墅。
她在外面碰上了警车,并没有停下来求助。
额头还在流血。
她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狼狈的惨样,知道该去医院,但不想去。
她寻了家酒店,满脸鲜血地下车,把前台小姐都给吓到了。
“小姐?你——还好吗?”
这是出车祸了?
怎么没去医院?
丁捷知道她的想法,张嘴咧开一个恐怖的笑,因为鲜血流进嘴里,连牙齿都染红了:“很好。小伤。死不了。给我准备个房间,最贵的,然后送个急救箱上来。”
前台小姐:“……”
她半信半疑,给开了房,因为是总统套房,还派人上去帮忙处理伤口。
万幸。
丁捷的伤不算严重,没到缝针的地步,就是鲜血流得吓人。
止血还有点难。
酒店工作人员花了半小时才给她止了血,觉得她可能有凝血功能障碍。
丁捷听了,见血止住了,脑袋昏沉沉的,没往心里去,摆摆手,把人赶走了。
她在酒店睡了一晚,期间,几次感觉到酒店工作人员进来看她。
大概是怕她猝死在酒店里。
她觉得有趣,又笑又哭,还做了个梦。
在梦里,妈妈追着打她,用花瓶砸她,最后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
“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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