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自己,仿佛她身上有什么病菌。
宁璇不知内情,见她这样断断续续,说也说不到关键点上,就急了躁了:“我怎么就不懂了?我不懂,你倒是说啊!别磨磨唧唧啊!”
她没想到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尚老师在感情上这么瞻前顾后、唯唯诺诺。
这让她有些看不下去,说话的语气也加重了:“恕我直言,尚老师,除了死别,所有爱的离散,都是爱的不够。或许,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钟小姐。”
“对对对!”
丁捷又开始插话了,还抬起头,眯着醉眼,伸手指着尚黎,醉言醉语:“你根本就没那么喜欢钟小姐。你要是喜欢她,你就去追她!追不到,你就下·药!下了药,还睡不到,你就强·暴。大不了犯罪坐牢。你连牢都不愿意为她坐,你说什么你爱她?”
宁璇:“!!!”
什么跟什么?
这特么什么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