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墨:“所以先生是要去长安?”
贺士:“你会去么?”
桓墨说:“去长安还是留在龙都,这都是你们燕国的事情,我一个外国人,不便发表看法。”
贺士笑了起来:“看来你是要回国避难了?”
桓墨道:“贵国如今这样的局势,而我又姓桓,只怕留在东燕或者去往西燕,在贵国两位君主、甚至周边小国那些国君的眼中都意义非凡。这可不是前两年平和的日子了。”
桓墨说完,抢先一步笼着袖子退出了人群。和贺士混久了,他身上也沾上了贺士的那股子邋遢的土气,但好歹桓家人的根骨撑着,这么一瞧那吊儿郎当的姿势,反而更添了两分风流。
贺士本依然老农似的揣着袖子缩着肩膀,瞧他离去的背影,却不由绷直了腰杆,眼中掠过一丝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