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为何罚你!”
耶易于思索了半晌,还是想不出来。
“上峰问你重要的话,你却不回答!”她怒道。
……他问过她什么?
思索了片刻,耶易于突然想起一个月前在这帐子里头,她咬他的之前,认认真真地问了一句,是不是喜欢她。
他彼时还无法回答。
但现在,那个答案呼之欲出。
耶易于往后退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道:“标下……确实喜欢。”
康平托腮:“你用鲜卑语说一遍。”
耶易于:“标下……确实喜欢。”
军中交流一直是用匈奴语,他到还没用鲜卑语和康平对过话。
康平:“鲜卑语说得不错啊。没口音嘛,哪里学的?”
耶易于:这是重点么!
康平:“你再用汉话说一遍。”
耶易于沉默了。
原来她年轻的时候……这样顽劣么。
但想起之前种种,突然又觉得,中规中矩的,反而不是她了。
康平笑了起来:“估计你也不会说汉话。我教你啊,你听好了。”
“我、也、喜、欢、你。”她盯着耶易于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
耶易于微微怔住。
他又不是真听不懂汉语,“也”这个字包含着什么意思他何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