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我看那线有些磨损。以前在家里,要是坏了可以直接补,如今你要出门,这挂玉坠子的线断了可不吉利,我就想再给你加一根。”
刘易尧闻言,低下了头来。
一截明显有些旧的红线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尤为明显。
康平将新的红线绕上了他的脖颈,系在了那刻了半面神像的白玉之上,随后取下了那已经有些磨出线头的旧线。
后头瞧着他俩的崔仲欢脸色微微一红,再往后那些从虎贲里头选出来配同前往河西的几个,本想催促的,也只是轻轻地咳嗽了两下。
刘易尧看着她仔细地将玉像塞回了他的衣领之中,说:“你也从未问过我这东西的来历,我还以为你根本不知道我有这么个挂坠。”
康平如何不知,这还是刘易尧出生时,她给送的。这玉来自北漠战场,饱尝战火鲜血,到他手上,跟了这孩子二十一年。
“玉戴久了会有灵性,我瞧它那样子也知道肯定是你从小带到大的。”
刘易尧隔着领口的布料抚上那块玉石,那玉石上的神祇他并不认识,并非东面常供奉的佛像,更像是西域一代的东西。但三娘也不曾对这神仙有任何疑惑。
她只是道:“别弄丢了。玉能护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