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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喊我回家吃软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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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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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师动众。”

    他倒是没多客气的就坐下了,见着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脸色更沉了些。

    不过看到秦雄也在,他道:“院试放榜了,听说你女婿他四哥此次入了榜,他丈人便是我旧时同窗还邀我明日前去吃酒。”

    秦雄还真不晓得李老四此次也院试中了秀才,倒是沾亲带故的,只可惜往来不亲,他便只笑笑:“亲家那头晓得我忙着那点子小买卖抽不开身,想来是不想我为难这才没通知。”

    周举人闻言应了一句,便再没和秦雄搭话。

    倒是看向了杜衡:“原此次过来还想找你堂叔同你说点事,恰巧你倒是在。”

    杜衡微有些意外,没等他问周举人要同问他什么,又听他先道:“不过说起考试,记得你好似也是个童生了,今年可有下场?”

    杜衡答了一声: “受夫子教诲,此次院试前去一试。”

    “噢。”

    周举子道:“你老师是向夫子,我晓得的。想来你堂叔没少给你跑关系,若是你在他门下将来也还中不得个秀才,那也实在是没甚么天分。”

    秦小满听这话登时又没了胃口,这次倒是不等他出言不逊,杜衡便先行道:“向夫子悉心教诲,学生不敢负先生所托,此次院试侥幸得中。”

    周举人明显一顿,欲要夹菜的筷子也停在了半道上,他空收回筷子,立马又问:“你说你此次下场中了?”

    “正是。”

    “是何名次?”

    “学生不才,侥幸得第三。”

    周举人这回是僵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得第三?!”

    虽说院试不讲究排名,前三也未有特殊称谓,但是前几名和后几名差别还是有目共睹的。

    他这般老科举人了,自是晓得前头排名意味着什么。

    那是可得县太爷学政青睐的,将来若是摇号等官,调查成绩之时,一看取得过一甲名次的,那自然是录取此般的备选之人。

    想昔年他曾等到过一回官,几个备选的举子之中,他杀出重围,最后竟然败在了另一位举子童考曾进前五上。

    他就此错过了为官,这许多年了也未再次等到做官的机会。

    虽是没有当上官,但他依旧可以拿自己差点去大县做县丞一事儿作为光辉过往说事儿。

    自比秀才高一等不说,还觉得比同等举子还高出一截来。

    若是将来杜衡能中举,若是等到了摇号做官,一批备选的举人之中,他的科考成绩必然拔得头筹,做官几率很大。

    为此心下难免震撼,没想到糟糠里头竟出了个有天赋的。

    可是受人捧着惯了,先前对杜衡也没甚么好脸色,这朝也拉不下脸面当即说杜衡好话来,干咳了一声拐弯抹角道:“早听闻向夫子才学渊博,教导学生颇有见效,今日倒是有幸一观了。”

    秦小满抿着唇藏起笑,打这老东西的脸一下简直痛快。

    杜衡皮笑肉不笑拱手:“周老爷谬赞了。”

    他道:“只是不晓得周老爷说有事同小生相谈,不知是何事?”

    周老爷顿了顿:“没甚么,吃饭,吃饭。”

    人家不说,杜衡也懒得继续追问。

    后头的席面儿上周举人颇有些尴尬,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没再倚老卖老甚至都没说几句话,吃了几口菜后便借故告辞了去。

    到了门口急忙让随行的小厮立即去把此次院试的榜单给他抄一份来,今儿才从外头回来,他也未曾看榜,只听熟识的人家子孙谁中了谁又落了榜。

    他原来寻秦知闫是有事要谈的,原则是他一来往的孟姓乡绅说自己侄儿在书院和杜衡闹了点不愉,以此影响了此次院试而落榜。

    想着杜衡受他那女婿照拂,他开个口让杜衡前去给人告歉一声送个顺水人情出去,这朝前来听闻杜衡竟然中了秀才,名次还这般喜人,怕是少不得人想结交,他哪里还好意思开口说这些。

    也是怪自己来之前没有先把院试的事情摸清楚,但凡看了榜过去也不至于闹得这般不上不下的模样。

    他气叹了一声。

    秦知闫是看出来了他老丈人这回可是吃瘪了,虽是未吐露一言半语的,但他明显的比方才更高兴了些。

    周举子走后,几人很快恢复乐趣,又开始吃饮起来。

    一场席吃了一个多时辰,桌上的男子吃开了酒,迟迟不散席,女眷夫郎的倒是提早吃过了下席去了一头闲聊逗孩子去。

    眼看时候是不早了,一家人才乘兴而归。

    回到家里天已经暗下了,承意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以为是回到了自己一贯睡的小摇床上,也不嫌他爹一身的酒气,躺在杜衡的怀里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杜衡看着乖乖睡着的小崽子,睫毛细软浓密,心里疼惜的紧。

    闹腾了一日,总算是得了些安宁。

    他抬手握住了身侧秦小满的手背:“中了这秀才旁的不说,可算是给咱们的意哥儿挣了点功名,往后也能让他过点好日子。”

    秦小满长吸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没有减过:“也是给堂叔长了些脸,否则他那老丈人日日跟个土皇帝一般,想过来作威作福便来。”

    他也是难得的温顺一回,偏头轻靠在杜衡的肩头上。觉得有杜衡在身侧,心里踏实的很。

    一贯他总说吃用都是他的,实则家里有今日,尽数都是靠他给撑起来的,若非如此,他今朝怕是还在苦料理着家里的那几亩田地,哪里有今天的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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