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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神君渣后和鬼王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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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正文完结(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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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温棕瞳仁不再淡然, 仿佛完美的面具出现一丝皲裂。

    他近乎怔楞地抬手覆上自己胸腔,方才被她砸过的地方,有一团幽紫火焰在其中缓慢燃烧, 如同一颗重新生长跳动的心脏。

    力量随着火焰的燃烧重新注入枯竭的躯干。

    灼烫!

    极度的灼烫, 却不让人感到难受。

    磅礴的生命力如炸裂的星火, 自火光中蹦出。

    本该作为她成为真神的最终底牌, 此时融在他的骨血,赋予他新的生机。

    “你可真是……”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缓缓抬手摁向心脏, 滚烫的情绪如火焰,在其中翻涌,久违熟悉。

    “它叫摹生种。”她还带着哑和哭腔,鼻音极重。

    胸腔紫棠火焰如一朵细嫩的幼花,他夸赞:“很特别的名字。”

    “你弄哭我了,不道歉吗?”

    他的身形不再变淡,程安状似凶狠磨了磨牙。

    “……对不起。”

    她哼了一声:“道歉有什么用。”

    “……”

    算无遗策的鬼神头一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直直看着他的眼睛:“反正, 你死不掉了, 也别想跑。就在这里待着反省吧。”

    她话很决绝, 模样很凶很鬼,可惜纤薄眼帘却如坠千斤,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是一只没什么精神的鬼。

    “……”

    他手臂上抬,揽住她的脊背,将她的重量悉数压在自己身上,琥珀眼眸疲倦渐渐散去,就像花地上覆盖的冰雪融化,只剩温柔。

    “好啊……待在这里。”

    他手臂稍稍收紧了,眼眸如放弃又释然般稍稍阖上。

    “你态度这么轻松做什么?我要是醒不来, 你就得一直待在这里!”程安气结。

    “因为,听起来……挺不错的。”他笑了,胸腔微震,生机回转,力度越发用力了些。

    前所未有的温暖卷席,万事万物如按下快进的皮影戏般在眼前一幕幕纷乱,她顺势拉住他月白的衣角,渐渐在他怀里合上眼,语气愈发有气无力:“我现在好困,全怪你。”

    “都怪我。”他下颔小心翼翼蹭着她的发顶,“想怎么罚都可以,任君处

    置。”

    他认错态度素来是可以的。

    好到能让不知道的人怀疑他没有脾气。

    程安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配合席卷而来的困倦,她只好咬了他脖颈上白皙的皮肤一口,留下两个不深的牙印,恨恨道:“醒来再找你算账。”

    她倚着他的胸膛,嘟嘟囔囔,试图维持自己的冷硬,可醉人草木香包围之下,一切显得安心宁静。

    他捏住她白皙细小的掌心,将她至于胸膛的位置,神明的心脏在那里有力的震动,他低声笑道:“好。”

    掌心传递的温度温热舒适,像是被很松软的香草包围,她还是忍不住放软神情:“我会…睡多久?”

    “时间在这里并没有意义。”他指尖理顺她的发梢,轻到像是怕碰碎一场虚幻的梦境:“或许只用一刹,也或许万年之上。”

    “万年,好长……”抓住他衣角的力气越来越小,声音也体含混不清。

    “不长。”看着她合上眼,抓住他衣角的力道松开,他闭上眸很轻柔地吻过她的眼帘,自言自语许诺,“无论多久,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直到你不再需要我为止。”

    外界花开花落,潮起潮平,人间界还是那样一成不变的模样。

    很少有凡人知晓仙鬼两者之间的纷争,变革总在不知觉中发生,而天上地下大人物们的勾心斗角,同他们之间并无关系。

    或许如此简单而不必太多思考的生活,也不失为一种快乐。

    想太多的人总是痛苦,正如世上大部分哲学家过的都不快乐。

    巍峨矗立的不周山,不知觉中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十年之前的那一日,鬼界坍塌,屏障消失,所有前往鬼界的仙人都失去了那一段记忆,大部分人认为他们还未来得及去往鬼界对战神王,就被告知鬼界已经消失。

    震惊之外,空桑传来金蝉子还俗的消息后,又提及,轮回台已彻底修复,如今留在人间界的鬼怪,可由道士和尚渡化怨气后,重入轮回台。

    谷平城谢府外,锣鼓通天。

    谢府的二公子二十六状元郎,实在是值得欢庆的一件事。

    有一人黑衣重装走在街巷,

    看着庆祝的人马吹吹打打,欢笑着从他身边走过。

    谢湛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明明只是击杀南方大妖后的路过,却情不自禁停了下来。

    他收敛气息,抬眼看去,有一无人居住的小院安静静谧,临近春末,杏树上只有星星点点的粉白花瓣,而树上那只秋千架已不见踪影。

    他鬼使神差地推开里屋木门,屋内陈设依旧,显然,谢府女主人不定期会派人洒扫这处近二十年无人居住的闺房。

    桌上压制一沓纸,纸面已经泛了黄。

    他拿起其中一张,上面扭扭捏捏写着‘谢偡’两字,像是更早更早的初学者,练字时非要写下什么别有意义的字体,他有一瞬的晃神,手中纸张如有千钧之重。

    他没有办法放下手中宣纸,只是在这间不大的房间中站了许久。

    直到屋外的敲敲打打从杏花苑的门口路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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