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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神君渣后和鬼王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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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昔日旧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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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压根没变,甚至带着有恃无恐的诚恳:“我吃不出苦味。”

    “这可不一定。”程安托腮看他,将玉瓶递给对方,“要不……你现在试试看?”

    修祈随手打开瓶子,捻了一粒,入口的一瞬间,深棕瞳仁明显有一瞬的怔愣,随即笑容同样有一瞬的凝固。

    也不知道程安炼药有个习惯,常用的药材比先提其精华,别看她只过了一层黄连,实则都是浓缩精华。

    亏得修祈表情管理与忍耐力向来强悍,才勉强将那一口化成水的黄连淡定咽下。

    “有用,对吧。”见药效不错,程安满意了,笑嘻嘻地将面前那一摞人高的书挨个收进自个儿的储物袋。

    “这些日子我给你的药,里面不止有治伤的。”程安板着指头,“总之,按时服用的话,不仅服药的这一段时间能有感觉,痊愈也属正常。我先将方子给你。”

    “……”

    程安见他不说话,不自禁看他。

    莫不是自己黄连真裹多了?

    程安不自禁皱眉,有些微恼:“是不是有些过了?我这边有几味灵果,你且服了。”

    可是,修祈却将眼睛弯起,遮住其中情绪,眯眼笑道:“不用,我喜好苦物。”

    “……”

    哦,那您比较厉害。

    修祈似乎并没有让她回鬼界的意图,只是让她先在医馆看书。

    程安琢磨了数日,对阵法也才摸索出个初步概念。

    以她对修祈的了解,她总觉得,这些阵术图解没有那样简单。

    想着第一次来京畿时的感受,程安心底越发没谱起来。

    京畿……本身似乎很像一处阵法

    ,整座城……都想被做成了一处阵法。

    修祈在暗示什么?

    程安翻着阵道之书,背后却隐约渗出冷汗。

    如果京畿真的被做成了阵法,那作用是什么?大凶还是大吉?阵眼又在哪里?是那天丞相的那块石头?

    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觉得自己有些坐不下去,同楼下的庞圆说了一声,拿起修祈给她的面纱,便出了门。

    她想细细去看京畿街道。

    约莫走了数步,在京畿中心,她寻了处酒摊,坐在木椅上细细感受起空气中灵力的流转。

    果然,这些灵力明明是人间的杂乱无章,可若说有规律,却也能算有规律。

    她本想顺着其中一根灵力走,可耳侧却传来阴阳怪气争执声。

    “这就是那个凡家女的东西啊。啧,发着一股子臭味……怎么,三公子不服气啊。”

    “……”

    ……三公子?

    程安顺声抬头,正看见三个穿着紫霄宗剑纹道袍的修士围住一位同样衣着的公子,他们手里拿着一块玉佩,看模样是从另一人那里抢来的。

    这人,程安认识,名作江如星,仙界后世赫赫有名、爱剑如痴的剑仙。

    这人有一项程安极为羡慕的能力,叫做过目不忘,每次在她在向修祈背书前,都要和江如星喝一壶酒以保顺利。

    这是程安在仙门为数不多的朋友,只是……可能顾及身份种种,对方成仙进入不周山后,便失了联络。

    程安瞧了眼被三个修士刁难,身量一看就带有营养不良的瘦弱,手里拿着一柄寒酸至极的凡铁剑的江如星,摇了摇头。

    后世的江如星再怎样厉害,眼下,他不过凡人一个。

    还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紫霄宗一峰主的三公子。

    程安知道他成仙前一直对自己宗门和父亲极为冷淡,不想眼下竟当着她的面发生这种事情。

    对了,她记得,江如星的母亲,似乎是凡人家的女儿。

    不仅如此,他母亲甚至没有一点道根,连做鬼都做不到。

    “还我!”江如星双手握拳,捏得嘎吱作响,他恶狠狠盯着面前的三人,双眼通红,如同一匹孤狼。

    修士们见状,嘲笑般

    地哄笑几声:“不给。有种,来抢啊!”

    这是大街上,见他们衣着不同寻常,多得是探知仙门一二的凡人,人群越围越多,那三名修士的哄笑声也越来越大。

    “……”

    程安将桌上的酒饮尽,忽的笑了声,将面纱往上抬了一抬。

    那边,修士还在说着嘲讽的话:“不会真有人觉得,随随便便什么人入了我紫霄山,就是我紫霄宗的人吧?”

    另外的人跟着搭腔:“就是,真有人觉得,自己是峰主公子了?”

    “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江如星大怒,抽出自己腰间别着的那柄铁剑便想要上前同他们打斗在一起。

    可是,他身上并没有灵气,看起来,应当才入门不过数日,而对方应当是有几年道行的人物。

    为首的那个人只是动都没有动,剑峰向上一扬,便稳稳架住江如星的脖颈,剩下两人则架着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就这点能耐?”他把玩着玉佩,露出一抹邪笑,“无聊,无聊。我看这玉佩和你挺搭,还你,可要……接好了?”

    说着,他便将那只翠色玉佩往地上去摔。

    江如星眸色通红,疯狂挣扎,脖颈上被剑刃割除一道道血痕,不断有血珠子往外面渗出。

    可是他越用力,那两人便压得他越紧,众人还传来窃窃私语声,说得也都是些讥讽与不堪的话。

    眼见玉佩就要掉落在地,摔得四分八裂。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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