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上一次柳碧舟进来,给了他什么刺激,这结界比她初入时加强了不少,甚至连外界都进不来
……怕不是真要将她困在这里几百年吧。
到时候别说谢府了,八成连鬼界都要物是人非。
突然间,空气中传来细微的波动。
“我说你这姑娘,怎么脾气这么大。”
程安下意识抬头,却看见一个骑着葫芦的熟人正提着两坛子酒,在方才落雪的松树边上笑吟吟地看着她。
陶衡素来说话算话,上次走前说要带两坛酒,就带了两坛酒。
“星君。”程安愣了一愣,随即抿唇一笑,很有礼貌地拱手一礼。
“得了,一回生二回熟,你也不必同我搞这些虚的。”陶衡上来扶她一步。
想起上遭柳碧舟被罚一事,程安多少有些担忧:“谢……神君应当有禁令吧,星君来此地可有大碍?”
陶衡哈哈一笑,故作不经意从袖间取出一块紫棠玉佩:“无事无事,神君去南疆除鬼祸,想着大抵是怕你寂寞,特许我过来这里坐坐。”
程安知道那东西。
天地至宝,紫琼玉。
带着这个便能自由出入玉宸殿结阵。
“走吧,玉宸殿偏殿不少,我还有不少话想同你说起。”陶衡收起玉佩,向她和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