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味,“还得是你这样的出家人,往日从不打诳语,又通些命相之术,所以你说几句话,比我们说下一筐的话还管用!家里人都肯信你。要是换我来说那些话,太太一准要说我胡言乱语,没准还要疑心我是咒岫哥病。”
他把头微微仰起来,冷笑了一声,“不会的,大嫂比谁不会说谎?”
笑得月贞楞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了疾调过眼来睨她,嘴上还噙着那淡淡的笑意。
月贞脑子连转了好几圈,也没能参透他话里的机锋,便板下脸来,“打昨天你回来起就是这副态度,谁招你你冲谁发火去啊,做什么跟我阴一句阳一句的?你愿意回来就回来,不愿意回来我可没逼你,难道是我求着你回来替我过生日的?”
了疾不想她竟还有一番脾气,只得冷笑着沉默下去,胸中却有股邪火往上拱着。
两个人都带着气,走到分别的路口,月贞快速转了道,走一段,折颈望他。他竟比她走得还快,人已走入密密匝匝的翠荫里,从那些东一块西一块的罅里看他,他的影也被切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