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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对我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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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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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庙外,沈少归立在二层梁柱边,看着正欣赏祭祀舞的纪心言,对一旁的包崇亮说:“多谢包千户。”

    “世子太客气了。”包崇亮道,“我也没说什么,主要还是纪姑娘自己想来。她刚到剑州时就说过想去雪山玩。”

    沈少归笑笑,问:“没有提到安王府吧?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包崇亮忙道:“世子放心,一句没提过。”

    “那就好。”沈少归道,“今晚大家都住别院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这个别院可不是平时给人随便住的,而是安王府自家的别院,共有四进,占地颇广。

    除了王府自己人,只有太守家眷才有资格住进去。

    包崇亮心道,漂亮姑娘果真好命,总有男人愿意为她忙前跑后,韩厉如此,沈少归也如此。

    他不是没眼力的人,自然知道对方只是客气一下。

    “多谢大人。”他说,“不过这下面不盯着点心里不踏实,人这么多万一出点事就不好了。我把纪姑娘送到就会下来。”

    “包千户辛苦了,沈某铭记于心。”

    包崇亮笑笑,说:“若是纪姑娘知道世子如此用心,一定非常高兴。”

    沈少归转头看向神庙下的人群,喃喃道:“是么……”

    扮演大巫的舞者从口中喷出火焰,引得围观众人惊笑连连。

    他看到纪心言也在笑,发自真心的笑,很美。

    真希望她能永远这么开心。

    **

    “别院的位置很高,是太|祖的国师选的,在那里看晨起的霞光,像天神降临一般。”

    包崇亮说这些话时格外真心,他对雪山神的敬仰没有半分掺假。

    纪心言跟着他往上走。身旁不时有下山的人。

    “好高啊。”

    与杜鹃坪不同,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积雪,温度也较之前冷了不少。

    “纪姑娘很厉害,能爬这么高。”包崇亮夸道,又往上一指,“再爬一柱香就到了冰梯,那冰梯是人力一点点凿出来的,别的地方绝对看不到。爬过冰梯就到了。”

    冰梯很长,名为冰梯,实则就是依着山势刻雪而建,每阶梯上都雕有花纹,踩上去不会太滑。

    日落的光芒将梯面照出七彩的光。

    不知爬了多久,纪心言站定,调整呼吸,前面是看不到顶的冰梯。

    她遮眉望向远方。

    “真美啊。”

    “不虚此行吧。”包崇亮笑道。

    “多谢大人!”

    包崇亮摆手:“这冰梯我还是八年前走过一回,那会我刚做了千户,应邀来这里赏景。”

    “这个院子这么高,里面都住了什么人啊?”

    “除了平时洒扫的人,就只有祭祀时节赶来的太守家眷了。太守夫人年年都会来,今年听说还带了家中一位刚成年的小姐。”

    “那就好,这么高,如果院子空荡荡的还有些怕。”

    “怎么会空荡荡,卫兵提前几日就已经部署好了。”

    **

    封县是剑州距离大昭最近的边境小县城,县衙又小又破,牢房只有三间。

    小燕儿跪在地上,紧抿着唇,倔强地瞪着韩厉,就差把“宁死不屈”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韩厉坐在椅子上,一手把玩着桌上的镇纸,不看她也不说话。

    于初端了一个大木盘过来。

    “大人。”他将木盘往前递。

    韩厉伸手将盘上的东西捏起来,稀里哗啦一阵响。

    那是一套夹手指的夹板,肮脏陈旧,带着瘆人的寒气。

    韩厉松手,点点头。

    于初将木盘放到小燕儿身前不远处,又转身取了一个东西交给韩厉过目。

    韩厉只看了一眼,又点点头。

    一条布满钉子的打板也放到小燕儿面前。

    小燕儿咬住下唇,面色白了点。

    接下来是十来根长长的竹签,签头被血浸成暗红色。

    烙铁、金瓜……各种不知名的刑具一件件顺次摆开。

    做完这些,韩厉朝于初使个眼色,于初点头离开,临走时把牢房大门关严。

    大门关没了最后的光亮,小燕儿脸色越来越白。

    韩厉仍不说话,任她跪着。

    直跪了大约三柱香时间,小燕儿身子晃动,面白如纸,眼中倔强不在,仅剩恐惧。

    韩厉手一松,镇纸落到桌上,“当”地一声响。

    小燕儿一个激灵,看向上座的人。

    韩厉往椅背一靠,将森冷的视线投向她。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说话。”他懒淡开口,“你自己招吧。”

    小燕儿过了年虚岁十六,她前面十几年,除了被家人卖给人贩子外,没什么太难过的事。

    跟了纪金海后,学了些弹唱的本事,迎来送往间几乎没吃过亏。

    自她大着胆子安抚过发疯的义父后,知道了他更多秘密,便生出了一种“我也能干大事”的豪情。

    时间一长,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算个人物,至少比大燕儿强得多。

    但她到底只是个十几岁的丫头,见过最大的世面便是芜河。

    面对一地刑具和半点情绪不露的韩厉,她的自信碎成了渣渣,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磕磕绊绊地把她所知道的事全都说了。

    先皇在位时,纪金海领着戏船从丹阳省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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