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悔教夫君觅封侯(双重生)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80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意一点点稳扎稳打。况且,我并不是谁血脉的延续,经不起那种过于热切的推崇。”

    她顿了顿,又道:“是有怎样,别说没有,就算有,难道我就会站到你的血仇那一边去吗?”

    裴焕君害死了凌家一家老小,无论如何,姜锦也决计不会再与这种人为伍。

    凌霄原本有些郁郁的神色霎那间云销雨霁,她说:“我没有猜疑姐姐,只是……”

    姜锦微微一笑,只道:“其实,你的话点醒了我。”

    凌霄不解,紧接着,她便见姜锦眼神微微放空,既而喃喃道:“连你都难免会有这样的想法,那他呢?箭矢破空的那一瞬,凌霄,你说,他想的是什么?”

    “是在担心吗?担心我为那个狂妄的可能心动?故而干脆隐瞒不发,只想着自己解决一切再说。”

    本朝不是没有出现过女子当政,就连郜国公主当年,亦是效仿前辈罢了。

    姜锦没有点名道姓,但是凌霄知道她在说谁。她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道:“我倒觉得,是也不是。”

    姜锦偏过些头看着她。

    凌霄继续说着,底气也不是很足:“在那一箭前,他一定有心隐瞒,或许正是如此作想。但箭射来不过呼吸间的功夫,再多的想法,也都是事后对自己的猜测。”

    姜锦笑笑,语气平淡,“是啊,那一瞬至多够犹豫,哪容得了多少百转千回的心思。不过这一点犹豫,外加从前升起过哪些念头,才会让他觉得那是他做出的选择,罪无可赦。后面见我受了毒伤,恐怕更是不敢面对我吧。”

    连凌霄都能揣摩明白的裴临那点心思,姜锦更了解他,不会不知道。

    这么多年,再鲁钝的人也能把事情想通透了。

    凌霄忽然问:“如果……如果他当时坦白了呢?哪怕是在事后。”

    或许正是放下了、不在乎了,再谈起无用的可能时,反倒兴高采烈,姜锦眨眨眼睛,旋即答道:“我大概会揍他一顿?明目张胆地发一顿脾气……啊,也不一定的,毕竟中毒了,还是会有芥蒂。”

    她轻描淡写地提起自己曾经的痛苦:“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了。”

    “直到最后那年,郜国余党依旧在联合淮西一起叛乱,长安之前经历过一轮清扫,反倒安全些。他大概是觉得,他身边太危险,还不如在长安。”

    凌霄若有所思道:“我总觉得,还有旁的缘由。”

    姜锦撇撇嘴,未置可否,“随他去。他总有太多的苦衷。”

    她就差挂嘴边一句“关我屁事”,凌霄抿唇一笑。

    心里提前有数,而后果然听闻郜国余孽举事之后,姜锦心下便波澜不惊了很多。

    这一年里战火未息,她亦早早地就将前世所知有关郜国、有关裴焕君的人事干系等理清了头绪,提前布下了暗桩,做足了准备,就是怕哪日裴焕君利用不成要反咬一口。

    而他果然也几次三番地意图联络她,姜锦不知他是多需要一面大旗,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一直在虚与委蛇。

    落在裴焕君的眼中,便成了一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投机行径。后来他未再找过她,姜锦不知,这是偃旗息鼓了,还是预备着其他的算计。

    她只知做好当下的事情。

    很多时候,人并没有太多的选择。即便重来一次,那些预先知晓的事情,也只是给了她一点提前准备的余裕。

    而这一年多,即使与裴临都在范阳,姜锦也再未见过他,若不是薛然还是三不五时地还会去找这个师父,她都快要不确定他还活着了。

    这个名字,也渐渐淡出了她的视线。

    他不再纠缠,姜锦便也真的很难再想起他。偶尔再回忆起这么个人,她都会有些恍惚,只觉他大抵也将她放下了。

    是好事情。

    后来,郜国余党举事,乱局之下就要直击长安,而裴临亦在消失得无影无踪。

    姜锦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上了贼船。

    啊不……或许对他来说不算贼船。

    毕竟,知晓前世那些事端的不止她一人,相比缠绵悱恻的感情,想必他会更清楚这些大事的关窍,如此一来,就是真的造个反,换个地方坐坐又有什么不敢想的?

    他本就有这个本事。

    月余间,战火一路向北燎,积蓄多年,郜国余党纽合了几股势力北上,里应外合之下,长安终于无法再稳坐钓鱼台了。

    姜锦再听到裴临的消息,已经是又一年新年伊始了。

    听说有一个出息的裴家子率兵勤王,十日内歼叛贼、三十日灭贼首,一柄长剑见血封喉,荡清匪寇、护卫长安。

    彼时,姜锦也没什么想法,她只是在魏博与成德两镇与郜国党勾连出兵之际,朝薛靖瑶建言,趁势带兵抄了这两兄弟的老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局势一边倒后再掀不起水花。

    这段时日,姜锦稍稍松下口气来,近来范阳局势稳定,已经有开始兼容河朔另外两镇之向,要做的最多就是带些人手,去清一清小股作乱的势力。

    晨起着了冰冷的战甲,午后半晌便顺利回来了。

    这回手中的剑连血都没沾,轻巧得很,姜锦简直觉得早上穿那甲都是大材小用。她摘了头盔,大步流星地跨坐在帐内长几上。

    再轻巧,真刀真枪的来回下也出了一身汗。姜锦很在意自己的身体,为免卸甲风之忧,尽管肩头坠得难受,还是没急着除去这些沉重的铁疙瘩。

    正坐着,帐帘被人掀开了,旋即跑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