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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教夫君觅封侯(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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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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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形,觉得她像是真的放下了,才安下心来,转而去瞧薛然。

    见这孩子还没有走,她便伸手摸摸他后颈,又问道:

    “不去睡了?还要奉命在这儿盯梢?”

    薛然脸有些红,他摇了摇头,小大人似的道:“我……我回去睡觉了,不早了,姊姊也好好休息。”

    转头的时候,他悄悄瞄了姜锦一眼。

    正好撞见她平静的眼神,薛然赶忙收回目光,一溜烟儿似的跑出去了。

    姊姊她……根本没像师父说得那般生气或是如何嘛!倒叫他白担心了。

    薛然离开后,姜锦收回了目光,她拉着凌霄,把这些日子的经历展开揉碎说了一遍,顺带也为自己重新整理了一遍思绪。

    包括刚刚挣脱的那场真假不知的梦,她亦没有放过。

    凌霄听得一愣一愣的,眉眼间满是错愕。

    之于姜锦的身世,她与她有过类似的猜疑,可眼下真相揭开,她告诉她,一切不过是兜兜转转的意外,是一场巧合……

    凌霄深吸一口气,道:“姐姐,你能确认那村妇一定是你的……”

    亲娘二字没说,但姜锦听得明白。她说道:“天底下眉眼相像之人不知凡几,然我确确实实,看到她的时候便有所感应。”

    凌霄不觉得她这是无厘头的猜想,因为这样的感受,不久之前她也有过。

    ——凌峰偷偷背着她去投了抓他们的罗网,他重伤濒死,而她在十数里外忽然就有了心悸之感。

    血脉相连的感应难说真假,但总是足够让人相信,凌霄叹气,道:“其实不生在那样的家里,是一个好事。”

    姜锦没有否认这句话,她继续往下说:“旁的都还好,现在,我只是很好奇一件事情。”

    凌霄同她对视一眼,不必她提,便张口说出了她的意思:“我觉得,不论是裴临还是那云州刺史,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你那很厉害的身世,仅此而已。”

    姜锦点了点头,“看眼下的情形,大概便是如此了。不过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也要做好其他打算。”

    与此同时,姜锦也明白了裴焕君那些奇奇怪怪的另眼相看,以及这辈子与上辈子不相仿的微妙走向。

    很简单,前世她真的只是一个猎户孤女,并无太多阅历,落在裴焕君眼中也不过了了。

    但是这一世终归多吃了盐米,他便愈发觉得她奇货可居了起来,故而比头世更为迫切地想要利用她。

    只是如果他真的为谋反之事蛰伏多年,心机定然深沉,自己先前勾上顾舟回使得那小伎俩,也不知到底能不能暂且打消裴焕君对她的利用之心。

    姜锦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知道自己的身世亦不能如何,最多算解了我心头的疑惑罢了。”

    凌霄问她:“此话怎讲?”

    说话的功夫,姜锦已经想得很深,她反问:“我有没有某位大人物遗孤的身份,重要吗?”

    “并不重要。他们要利用的只是这样的一层皮,只要他们相信,他们说我是,那我便是了。”

    凌霄皱了皱眉,她说:“那……也没有办法了。也不可能去和他们坦白你的身世啊,这岂不是自投罗网,告诉他们我们已经知道他们的算盘了。”

    姜锦点头,道:“是这么个意思。而且,如果连这点遗孤的身份都没有了,他们利用起来,岂不是更不会顾忌我的死活?所以,我更不能让他们知道。”

    说到这儿,凌霄忽然感到很难受。

    好不容易有了新生的机会,却还是得在这样弯弯绕绕的心眼子里琢磨怎么好好活。

    她低着头,皱了皱鼻子,道:“真可恶,这些人真可恶。”

    她把“这些人”三个字咬得死死的,在心里尤其把裴临骂了一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姜锦倒是很看得开,她微微一笑,道:“如今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至少我提前知道了这件事情,不会再和前世一样被瞒到死。”

    她着重强调:“就是死,我也不做糊涂鬼。”

    凌霄终于没忍住,嘴里也蹦出来几句骂裴临的话。

    闻言,姜锦失笑,道:“我只是惋惜自己,倒也没有想咒骂他的意思。”

    她如今对裴临的态度让凌霄很是琢磨不透,见她不甚在意,凌霄便也顺着自己的好奇心多嘴问了两句。

    “姐姐,你……我真的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了。明明都已经撕扯开了,他还阴魂不散,姐姐却好像并不厌烦他。”

    姜锦目光坦荡,一点游移也没有,她的话音亦是平静:“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了。”

    这个没必要也不知说的是裴临还是她自己。

    听明白她意思的一瞬间,凌霄忽然望天,她感叹道:“我突然……也挺为他感到绝望的。”

    在她面前,姜锦素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情绪,她现在这么平静,便是真的不在乎了。

    潦草收场的篇章,很显然有人想要继续,可惜的是,只有一人还在执着。

    或许相比眼下的“没必要”,他宁可她恨他啐他,而不是如此波澜不惊,像是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过路人。

    凌霄见过他们最好的时候,如今难免感慨:“他前世做的那些事情,姐姐真的一点也不动容吗?”

    死生相随,本该是戏文里才唱得出的情节。

    姜锦挑了挑柳叶似的眉梢,话音是一以贯之的平静,道:“我不是铁石心肠,又怎会不动容?”

    “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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