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平复心境,抬了抬被领带捆绑的手,“这个……不会也是您的杰作吧?”
“是。”韩屹并不否认。
“我勒个擦,你玩挺野啊!”夏漾张大了嘴巴。
趁人熟睡捆绑play,想不到宁是这样的韩霸霸。
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表面越傲,心越燥。看起来越冷,操作越骚。
认知有被深深颠覆到!
韩屹没心情听他调侃,抬手解了他手腕上的领带结,面无表情道,“正当防卫罢了。”
“哈?”夏漾又怔了怔,转着眼珠,循着逻辑链分析。
防什么?防他吗?可他不记得昨晚酒后乱//性了。
“那个……我昨晚上没越界吧?”他心里不大有谱的问道。
一声冷嗤从韩屹嘴角飘出:“呵呵。”
顿了顿,又板着面孔严肃道:“以后不要上我的床,我不想睡个觉还要抵御外敌侵扰。”
……好吧,好吧。夏漾这下无话可说了。
所以不是韩屹玩得野,是他骚扰在先。领带捆绑也不是情趣,是强行管制的工具!
God,这特么就有点尴尬了……
他在尴尬中穿好衣服,又在尴尬中下了床,挠着后脑勺,讪讪说:“不好意思啊,韩先生,我睡觉有时候不老实,昨晚上……没碰坏你的关键部位吧?”
韩屹赏了他一个冷淡的眼神。
“对不起,一万个对不起,不过你放心,下次我一定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韩屹又赏了他一个更加冷厉的眼神,转过轮椅,推门而去……
洗漱完毕,夏漾也下了楼梯,厨子已经把早餐准备好,唐老夫人就等在楼下。
他探头看了眼,发现韩屹此刻正在客厅里打电话。
“先过来吧,坐下来等他。”唐老夫人招呼他。
夏漾应下,快步进到餐厅,这时候才发现桌旁边还坐了一个年轻人。
那张脸他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努力在记忆里搜索,就在某个瞬间忽然记起来了。
靳阳!他是韩屹的养弟靳阳。
这位一直妄想“伪骨科”,几天前他们刚在豪华游轮上见过,当时就是他带领韩屹过去“捉奸”的。
结果捉了个寂寞。
靳阳看到他,刚刚的笑脸一下子不见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他没好气地质问。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夏漾直接笑出了声音:“我老公带我来的,新婚燕尔,来奶奶这认认门。”
“……”靳阳气红了眼,瞄了瞄还在客厅打电话的韩屹,继续挑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你分明就是为了我哥的钱跟他结婚,合约到期立马拍屁股走人!”
“诶?你又知道了?”夏漾挑眉,摊手说。
他能猜得出,小茶弟这是故意说给唐老夫人听,好在昨天抢占了先机,对老人家进行过“营业渗透”。
果然,还没等他开口,唐老夫人先不乐意了,她瞪着靳阳,慈祥的脸上乌云密集:“你在胡说些什么!这是当弟弟该说的话么!”
“我没胡说!”靳阳梗着脖子不服气,“我身边的合约夫妻比比皆是,合约期做戏,期满就离婚,都是为了利益,怎么可能有真心!”
啧,个大聪明,分析得还挺在理。
联姻联姻,当然有钱没心……夏漾在心里默认,但是嘴上却否认得很彻底:“我们不一样,我们走心。”
唐老夫人欣慰点头,靳阳咬牙切齿,气歪了嘴。他还想再说什么,这时韩屹坐着轮椅进了门。
“你们在说什么。”冷淡的视线扫过他们二人。
靳阳目光闪烁,立马怂了,“没、没什么,就只是闲聊而已。”
夏漾嗤笑,在心里画叉叉,这特么,茶浓度有点儿超标了吧……
他决定给小茶弟点颜色看看,魔法打败魔法,以茶制茶卷死他!
稍微酝酿了几秒,他发动一身的表演细胞,撇撇小嘴,揉揉眼皮,眼里很快腾起一片水雾,一滴晶莹的泪珠缓缓流出眼角。
“呜呜……”
看上去楚楚可怜,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
“靳阳弟弟质疑咱俩的婚姻,说我们是做戏,没有真心。”他倾吐着茶香在风中摇摆,又夹了一丝莲气,迎风喋血。
靳阳在旁边吓得脸都白了:“你、你你……我……”
“我是真的很冤……”夏漾啜泣两声,打断他的话,抖了抖手腕,从口袋里掏出韩屹那条绑过他手腕的领带擦泪水。
还刻意露出了手腕白皙皮肤上的捆绑红痕。
靳阳看得直接傻眼。
小莲花擦完泪就搂上了韩屹的胳膊,轻轻摇了摇他。
“老公,阳弟弟信你不信我,要不你亲口告诉他,哥哥嫂嫂是不是走心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夏漾:呜呜呜,都捆绑Play了还不是真心,老公你得为我做主哇~~
韩屹:………………我就静静地看着你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