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她,臣服她。”
“大哥不跟你回!”辛鞍从院内一路跑过来, 挡在了狼奴面前,“你以为你是……”
他话未说完,人又被拽了下去, 狼奴瞪他一眼:“不许你对殿下不尊重。”
辛恩在后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冲辛鞍低喝一声:“回来!”
楚言枝看向还垂目不语的狼奴,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视线一一掠过去,看到正直视过来的江炽时, 移开了目光。
辛鞍被那么一凶,不甚服气地跺跺脚,哼哼气走回了辛恩身后。
辛恩这才对楚言枝恭敬道:“七殿下,辛鞘擅离职守, 是该责罚, 但也才回来不久,晚饭还未吃完,等他吃完了, 属下便带他回镇抚司领罚思过。”
这也是在明里暗里地怪她亏待狼奴了。楚言枝抿唇问:“什么罚?”
“自然是司里的刑罚。”
“他是我的奴,怎么罚也该由我来定。让他吃饭去吧, 本公主可没有凌□□隶的癖好。”楚言枝抬步往里走,与狼奴错身而过,辛夫人和老侯夫人忙上前引她去正厅落座, 亲自沏茶服侍。
狼奴被辛鞍推着坐回到饭桌上了。
“辛鞘大哥和七殿下原先不是形影不离的吗?到底是七殿下撵了大哥,还是大哥惹七殿下不高兴了?”江炽玩笑着问。
“我大哥的事,我都从来不当众多过问,江炽小弟你能不能好好吃你的饭。”辛鞍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拉干净, 抹抹嘴按着狼奴的肩膀起身道, “爹, 祖父, 江伯伯江伯母,你们先吃着,我吃饱了。”
辛鞍不甚放心地看看狼奴,又看看江炽,最后向老定国公投去了一道目光,想祖父帮他看着大哥别被江炽那小子言语上欺负了,然而老定国公还在眯着眼睛挑菜吃,压根没注意到。辛鞍气呼呼地离席退下了。
狼奴始终不理会江炽,江霖先前听辛恩说过狼奴的来历,自然也知道他和七殿下的关系,斥了江炽一句多嘴。江炽不顾席上略微凝滞的氛围,依然笑着与几位长辈聊天。
“我要去给殿下做饭,她这个时辰来的,一定还没有吃饭。”狼奴忽然想到什么,搁了碗筷,起身朝席上其余人打过招呼后,有些失魂落魄地往厨房方向去了。
他走远了,辛恩摇头叹气,也放下了筷子。
江霖拍拍他肩膀,忍不住问道:“辛鞘功夫绝佳,辛兄没想过让他跟着自己多历练历练吗?”
“不知旁敲侧击过多少次,他不愿意。”
江霖啧啧惋惜,江炽闻言笑了笑。
老定国侯打个饱嗝,拍拍肚皮剔剔牙道:“孩子嘛,他爱做什么做什么,开心就行呗。”
楚言枝在厅堂内坐了一会儿,虽然狼奴被辛恩收为徒弟有些年头了,但她只去过北镇抚司,并未来过定国公府。辛夫人和老侯夫人果然如狼奴从前说的那样,都是很好的人,举止进退有度,还把辛鞣唤了过来,要她陪她坐坐。知道她们都还不曾用完晚饭,楚言枝便让辛夫人和老侯夫人回去用饭,独留了辛鞣在这。
从小到大,除了几位关系并不算十分亲厚的姐姐,楚言枝都没什么年龄相近的朋友,见到很有书香气质的辛鞣,她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难以相信她会是辛鞍的亲姐姐。辛鞍可一点礼貌也没有,她小时候一直感觉他是会欺负狼奴的坏孩子。
“我见殿下眉尖微蹙,脸色也有些发白,是近日休息不佳吗?”辛鞣递了茶来,温和问道。
楚言枝没想到自己情绪表露得有这么明显,放下支腮的手接了茶:“还好,就是偶尔会心悸。”
“若不介意,殿下可否让我把把脉?我对医术略通一二。”
“辛小姐竟通医术?”
“不瞒殿下,我自小体弱,看的医书多,所谓久病成医。”
一直侍立在侧的红裳不禁探身道:“这敢情好,在宫里殿下若有了不适,只能让太医隔帘悬丝诊脉,更有许多病症无法悉数告知,太医们也只敢开些保守的方子让吃,辛小姐既能一眼看出殿下精神不太好,想必医术上定有些建树。殿下,不妨让辛小姐试试吧?”
楚言枝见红裳这般就笑了:“好呀,只是要麻烦辛小姐了。”
“殿下言重。”辛鞣立刻让婢女将自己的药箱拿来,笑着道,“不怕殿下笑话,我虽自信医术不错,这些年却只给祖母、祖父还有身边的下人们把过脉。前年西南地旱情严重,我跟随祖父祖母过去帮忙赈灾,本想支起个医铺治病救人的,奈何没人支持,说女子抛头露面做这样的事有违礼法,更不好许人家。最后只能帮忙煮些防治时疫的药茶来发放了。”
“辛小姐能有这样的想法已胜过许多人了。”
下人拿来了药箱,辛鞣在案桌上铺好腕枕,示意楚言枝将手放上去,而后为她细细诊脉。
诊完脉,辛鞣眉目沉静道:“殿下多思多虑,夜间难眠,总用安神的香料其实并不好。不如试试以后睡前喝一盏温热的鲜牛乳,白日时多走动走动,但要少食用浓茶等提神的入口之物,否则会加重心悸。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要尽快把心里的愁结解开,一直郁郁在内,必会伤身。”
“多谢辛小姐。”楚言枝收回手,让红裳将辛鞣说的都一一记下了。
越聊楚言枝越觉得和辛鞣投机,想到她还没吃晚饭,便让她先过去了。
辛鞣才下去不久,楚言枝刚拈起一块茶点,一道气势汹汹的脚步声传来了。
“喂,小公主,我今天是不会让你把我大哥带走的!”辛鞍走到堂中,抱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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