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姚窕亲自把食盒里的燕窝端出来,放到她面前,“娘亲知道这对你来说有些突然,可为着你的以后考虑,实在不得不把这些安排告诉你了。你一上午都没用膳,把这吃了吧。”
燕窝还散着腾腾热气,楚言枝搅弄了几下,一口一口沉默着吃净了。
小半个时辰后,姚窕唤了人进来把食盘等物收拾干净,叮嘱楚言枝这几天好好休息,切忌贪凉,之后便回了正殿。她还得再去想想办法让成安帝尽快打消那个可怕的念头,和姚家联络的事,也必须做得不露马脚。
红裳见楚言枝脸色不太好,并不多言,继续做着手头上的事。绣杏把刚才楚言枝还没打完的样子重新拿过来了,坐下来便忍不住问:“殿下在忧心什么事吗?”
楚言枝敷衍了两句过去,绣杏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话题吸引走了,又和红裳聊起来。
狼奴悄悄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将她垂落肩头的发绕在自己的指上抚着。
即便只是这若有似无的触碰,楚言枝也感知到了,顿时心口那又麻又凉又胀痛,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激得她忍不住直颤栗的感觉仿佛也跟着侵袭而来,她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脸。
“殿下不舒服吗?”狼奴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牵痛了她的发,立时俯身来问。
红裳和绣杏也注意到了,关切地倒茶来。
楚言枝咬了咬唇,眼眶蓄起了点雾气。她掩饰地接茶喝了口,又暗暗地避开了狼奴想抚拍她背的手。
昨天让他触碰的那一下,她就有些后悔了,只是因为贪图身体对陌生触感的反应而让冲动占据了头脑。刚刚醒来时,虽然狼奴看她的眼神比以往更加炽热,但她想着除他外没有人会知道昨晚的一切,也能自安。
直到娘亲来过,和她说了她惹的麻烦,以及先前就已经为她决定的亲事,楚言枝真真切切地后悔了,她做了错事。
她能与一个男子如此亲密吗?不可以,就算是驸马,婚前也绝不能和他有这般放肆的行径。更何况是和一个小奴隶……
“狼奴,你这个月是不是还没回过北镇抚司?你一会儿就去,不急着回来,不是还要你师公教你新的身法嘛,学会了再来吧。”楚言枝收整了一番情绪,尽量自然地同狼奴道。
狼奴立在原处不动,这才月初,他一般都是月中和月末回,前些日子才去过一趟。
“殿下要赶奴走吗?”狼奴蹲下身,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的眼睛,手则偷偷地放在了她的膝上,紧紧抓握着她的手,似乎想通过她的眼睛与她手心的温度看穿她真正的意图。
“奴不走,殿下,你看起来好难过。”狼奴神色也跟着染上了一层低迷的情绪,“奴要陪着殿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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