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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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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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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柔软的发被风轻轻吹拂起,看殿下撑腮时懒懒斜垂着的眼睛……

    近来他仍想尽办法要和她独处,然而机会太少,每次时间也短,他还没怎么勾引殿下,殿下胡乱地抱抱他的腰、揉揉他的脸便放开了,连主动亲脸都很少。

    红裳也盯他们盯得越来越近,几乎寸步不离,往往他才和殿下没谈两句心,她就要在外头催促了。

    她就像那幅画上的门外人一样讨厌。

    不光如此,他给殿下做了很多比她们做的还要精美柔软好用的月事带,殿下却都不肯收,更不肯用,他可怜兮兮地磨了半天,她才说,是因为怕这东西被宫婢们拿去处理的时候发现,不好解释。毕竟他绣的小狼太明显了。

    狼奴没办法,只好把那些月事带都收起来,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难得一回红裳不在,狼奴拎了拎茶壶,对绣杏道:“水凉了。”

    绣杏朝门外宫婢喊道:“打热水来。”

    其中一个宫婢应声去了。

    “殿下帕子不够用了,你不去拿?”狼奴见楚言枝正仰靠在椅子上擦着脸上的汗,瞥了眼绣杏。

    绣杏不甚在意道:“你去拿呗。红裳姐姐叫我不许离开殿下半步。”

    狼奴蹙了下眉。又是讨厌的红裳。

    他拿出了自己的帕子,一一摊放在桌案上。楚言枝只看了眼:“擦汗哪里用得着那么多,一块就够了。我脸又不大。”

    说着她两手各拈起帕子一角,玩儿似的往脸上扇动着。绣杏为她扇的风便将这帕子时不时吹动一下,狼奴默默看着这层薄薄的帕子后面殿下慵懒浮红的面容。

    他不动声色地将殿下才放到桌上的剑拾起抽出,拿出帕子擦拭,从剑柄一直擦到剑身。

    “唔——”

    他忽然闷哼一声,绣杏奇怪地看了眼,扇扇子的手一停,不禁“嘶嘶”抽气:“怎么擦个剑还把手擦破了?”

    楚言枝收了帕子,见小奴隶眉头不皱一下,正拿刚才用来擦剑的帕子裹手指,血都顺着剑尖往下滴了,不由直身:“也不是第一回 受伤了,怎么这么处理伤口?绣杏,拿药去。”

    绣杏犹豫,狼奴道:“劳烦了,我手疼,没办法亲自去找。”

    药这东西在兰心阁并不常用,在外间不知哪个柜子哪个格子里放着,离得不远,就是难找。外间的东西一般都是由红裳收整,其余人平时不敢乱碰,绣杏不好让旁人去翻,只好把扇子先递给了狼奴:“那你先帮殿下扇着吧。”

    狼奴接了扇子,那只伤手还想收剑,楚言枝从他手里拿过剑,皱眉颇为嫌弃地把上面的血擦掉,收进了剑鞘内。

    狼奴走到方才绣杏站的位置,听着外间窸窸窣窣的动静,一面为殿下扇风,一面拿了殿下手里沾了血迹的帕子,带血的手直接握了她细白的指,看着她问:“殿下嫌奴的血脏吗?”

    楚言枝眼睁睁看着他破了个大口子的食指挤贴了上来,血还不断往外冒着,全顺着指缝沾到了她的手上,不由站起身推他的手腕:“你就不怕疼?”

    狼奴任她推着,只悄然将那只血迹斑斑的帕子握到自己手里,扔在了桌案上,垂着乌润的眼睛道:“疼,但奴想殿下摸摸奴。”

    楚言枝帕子确实不够用了,一到夏天她一流汗就想擦擦,基本用一张丢一张,洗的跟不上她用的。手上沾了黏糊糊的血,她嗔瞪着他,把手落到他的袖子上,故意抹了抹:“所以你就这样?”

    狼奴眸光一黯,当初他还在笼子里的时候,殿下碰一碰他的手指都要拿帕子擦很久。殿下嫌弃他,简直就像天生的本能。

    那时他确实脏脏的,但如今他很干净了,每天都洗澡,每天都换衣服,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洗得很白很干净。血又怎会是脏的呢?

    “殿下有三天没摸摸奴了。”狼奴把扇子放下了,耳朵听着外间绣杏找东找西的动静,蜷指搭上了楚言枝那边肩膀,于她耳畔道,“该摸一摸,抱一抱了。”

    又是这种感觉。他就不嫌两个人挨太近了很热吗?

    楚言枝推开他,正要凶他两句,狼奴又闷闷地哼了声,豁着大口子的手指似乎撞上了桌角。

    楚言枝看那伤口都有些怕,她练剑这些年都很少把自己弄伤,他不是辛大人的得意弟子吗?该不是为了支开绣杏,故意把手划伤的吧?

    他这半身仍虚虚地伏在她肩膀上,趁着哼气的时候,不满地拿脸蹭她脖子:“殿下这么快就不喜欢小狗了吗?”

    他拿了她的手去环自己的腰,受伤的那只手则轻轻揽住了她的腰窝,撒娇似的低喃道:“奴夜里又梦见殿下了,梦里殿下就是这样抱奴的。”

    楚言枝被他整个抱住,夏天身上穿得轻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宽厚温热的胸膛,而他的脸也在她颈侧相蹭着,越蹭越热。楚言枝鼻尖沁出一层细细的汗,正想再把他推开,狼奴搁在她腰窝的手渐渐扶上她的背,接着温凉的唇落到了她耳下的位置。

    楚言枝霎时又红了半边脸,可推他肩膀的手臂力道竟软了三分。她为自己这奇怪的反应感到羞恼,然而狼奴还贪凉似的将唇一点点往她脸上移,她不得不难受地偏开脸:“不许亲我!”

    狼奴终于不知足地松了手臂,眼神却像黏了丝,继续无声地凝睇着她。

    楚言枝想往后退些,但后面是案几,再后面是床榻。退开也意味着躲避,她为何要躲小奴隶?难道她还怕他不成?

    楚言枝捂着自己刚被他惹红了的脖颈,与狼奴对视时,看到他红得似涂了口脂的唇。方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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