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正经历过的,所以迟迟让她下不了决心。
“那可是皇宫,害怕,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隋靖叹了口气。
隋靖忽然在想如果是秦冶会说什么,他想不出,但大概会笑他不懂女人心。
但秦砚很快转变了过来,冲隋靖笑道:“我信中说的东西可带来了?”
“这当然带来了。”隋靖才想起来正事,从怀中摸出一个木匣交给了秦砚。
这是秦砚从秦关离开的时候就寄去给隋靖的,她怕到了长安以后这些被人发现徒增麻烦。
索性与秦冶用军信通道发出的最后一封信一路交给了隋靖。
时隔多年秦砚又拿到了这些信件,低头浅笑了一下。
“多谢。”秦砚笑道。
隋靖看了远处看起来十分听话的皇帝,倒是有些意外。
不过也仅限于对秦砚,眼神一挪到他身上恨不得诛他九族。
“真没事?看着可不像脾气好的样子。”隋靖看了一眼沈旷。
“平日脾气还可以,不知道刚才怎么了。”秦砚白了沈旷一眼。
明明百姓指着他说他是贼人都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今日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
隋靖忽然灵光一闪,看了看皱着眉想不通的秦砚,他不由得也有种预感。
这也是个小傻子。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