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又发现了什么不同。
突然问:“您也说联姻并无害处,那如果我说我想当这皇后,您会高兴吗?”
秦砚再次愣住,看向姜朝。
“我大概明白了。”姜朝眼睛亮了亮。
西盉皇帝固然好,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不应当嫁,现下她应当明白是为什么了。
“若是联姻没什么不好,但插入两情相悦的人之间可就不好了。”姜朝极为认真地说。
哪来的两情相悦!
秦砚刚想反驳却被姜朝抢先,“如娘娘所说,也许明日孟大人就会向陛下提议,联姻之事也会提上议程。”
“您当真不在意吗?”姜朝问。
一句话宛如梦魇,在秦砚梦中不断盘旋,一夜似乎就没有睡安稳过。
秦砚觉得自己怪没用的,因为旁人一句话就能心烦半天。
早间勤勉的西盉皇帝出宫门的时候被前皇后甩了臭脸,但他并不知晓到底是为什么。
如日程定下的一般,今日应当与东瑜议事。
秦砚虽是一夜没能睡好,可此刻再也睡不着了,她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广明大殿的方向。
姜朝说的不错,她确实会在意。
她一直都是在意的。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