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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皇后,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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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十三回(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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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瞄着秦砚的动向急速走到了殿外,召了康平过来。

    身为皇帝,而且在自己寝殿之前,沈旷极为蹑手蹑脚,低声嘱托道:“康平,让中书省先别走。”

    沈旷又拉了康平过来,低声嘱托道:“低调行事,去侧殿。”

    秦砚好似觉得沈旷今夜有些忙,刚才看了一封信就直接去了侧殿。

    虽然不应当揣测,但这几日沈旷并没有在她面前避讳谈及政事,这次又是什么?

    不过秦砚没太放在心上,继续整理着自己的账目。

    沈旷终于在侧殿等来了他的智囊们,他放眼望去中书省这些平日看起来就会喊个“陛下,这不妥!”、“陛下,这行不通!”的大臣们叹了口气。

    这些草包们现在竟然是他全部的指望了。

    不过沈旷是个得体的皇帝,也非常尊重人,开口说道:“临近晚间打扰诸位爱卿实属事出突然。”

    中书省的大人们刚忙完南巡事宜,正准备开开心心回府搞些晚饭,结果还没出宫门就被叫了回来。

    而且还要狗腿且陪着笑脸说道:“为陛下分忧是我等的福分,不知陛下有何事要交与臣等待办?”

    中书省一行人都悬着一颗心,这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今天晚上要遭殃,这么着急不是杀头就是杀头的事。

    反正他们被喊回来上夜差,那也得有个同僚让他们迫害撒火。

    但沈旷捏着手里的信件,反复思索傅庭安叮嘱他的那句话——“您若有朝一日收到情书,还对人姑娘有好感,千万别自己回信好吗?”

    第一次时,他身边无人能帮他,他回了,但失败了。

    那么这一次,他又收到了秦砚的情书,先不管这情书写的是什么,但他是个能听劝的皇帝。

    忠言逆耳,良药苦口,那么他应当听取别人的意见。

    为了成功,他应当三人行必有我师。

    沈旷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诸位爱卿都是饱读诗书之人,朕记得诸位之中金榜题名的人占到了一多半。”沈旷临近晚间托人办事,当然还是要说些好话的。

    中书省这些大臣这时就开始揣摩皇帝心思,提金榜题名干什么?

    难道是今年科举出问题了?

    “那么想必诸位爱卿也读过不少……”沈旷虽然三人行必有我师,但说出口还是有些那么不对劲。

    中书省此刻恍然大悟,原来是写文章的事情,想要他们提供一些参考。

    诸位大臣摩拳擦掌,这种事情他们可熟了,此时傅庭安不在,那就是他们露脸的时候。

    各个卯着劲恨不得现在就给皇帝挤出脑子里的墨汁。

    但皇帝毕竟是沈旷,只见沈旷面不改色地说出两个字——“情诗。”

    一片中书省的大臣们各个都是一激灵,情诗?!!!

    众位大臣面面相觑,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各自低声交谈。

    “您耳朵背吗?”

    “不背,但现在觉得有点背。”

    “真是情诗?”

    “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踏青诗?”

    沈旷看着自己交头接耳的臣子们清了清嗓子,“诸位爱卿,没有听错,就是‘情诗’。”

    中书省虽为皇帝办差,但从未听说过有办这种差事的,写、写写情诗?!

    只见皇帝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甚至理直气壮地说道:“世间情爱纠葛,若是不会表达爱意,那么家中不睦。千万家中都是如此,那就是国事不睦,所以情诗很重要,希望各位爱卿尽毕生所学,为西盉编撰出情爱良方,才能共振朝中和谐稳定。”

    中书省甚至有些傻眼,这件事怪异,但经过沈旷这么一解释……好像有些合理了?!

    “半个时辰,望诸位爱卿能够妥善发挥。”

    满是心机的皇帝如是说道。

    秦砚觉得沈旷有些怪异,去了侧殿一个时辰不知拿回来了些什么东西,看着他走进来的步伐甚是胸有成竹。

    他手中还拿着一封信件,好似有意炫耀给她看一样,但进来还是没跟她说话,还在桌案之前将自己的事务处理完毕。

    等到她最后一页账目做完,秦砚面前出现了一封信件。

    上面红纸贴在精致嵌金花的信封之上,她的姓名稳稳被写在那上面。

    看那信封的厚度,秦砚猜测那里面的纸张应是有很多。

    秦砚顺着信封往上看去,沈旷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虽是淡漠的脸上此刻也能看出有些期待。

    “这是……?”秦砚总觉得直觉来说她不太敢收,万一又是几万两银票呢?

    沈旷刚才还信心满满,此刻被秦砚一问,准备好的话在嘴边有些滞涩,“是……是给你的。”

    “信。”他补充道。

    秦砚确认了半天,才缓缓伸出手,拿过信件时沈旷还有些不松手也不知到底是不是要给她。

    “我……现在拆开?”秦砚看那封好的信封,也许是一些不好说出口的话都写在信中了?

    但沈旷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肌肤之间的往来他都能说。

    这下秦砚更加好奇。

    沈旷刚想点头,但立刻又摇头,那样就失去信件的意义了。

    “我去后.庭等你。”沈旷说道。

    秦砚狐疑地盯着沈旷离去的身影,总觉得事情好似没那么简单。

    而送出信件的人心中又开始忐忑,从前殿走向后/庭的道路似乎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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