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稳的动作肉眼可见假惺惺,小半的水立时淌了一身,浸染湿润了腰腹大片衣裙,深色的印记在本就单薄的红裙晕染出一片暧昧的痕迹。
“啊。”他假模假样地惊呼一声,眉目传情地看向戚寒川,捏着嗓音娇滴滴道:“我房间没纸巾,戚先生可以帮我擦一擦吗?”
戚寒川偏头轻咳一声,再回头时神色淡然自若,颔首道:“好,我帮你擦。”
他伸手,拉住姜鱼身后的门把手,将门关上。
“啪嗒”一声,门合上,姜鱼的心也跟着颤了颤,头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剧本怎么跟他想象中被轰出去不一样?
关门是要干什么?!
戚寒川拿了纸巾,按在那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擦揉。
温热的大手好似有某种滚烫的魔力,被擦过的地方过了电似得酥酥麻麻,姜鱼莫名腿脚发软,整个身体克制不住微微发颤,长睫似不断振翅的蝶翼扑簌,白皙的耳根染上一抹薄红。
“够、够了。”他忍不住出声想要制止。
漆黑的眼底暗潮涌动,戚寒川神色捉摸不定,一手扣住姜鱼纤细的腰身,慢慢将人抵在门上,压低的嗓音带着几不可察的促狭笑意,在姜鱼耳畔轻声道:“不是要擦干吗?还没擦干,怎么够?”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