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江簇簇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疑惑道:“那孩子的孩子呢?全都带到外地去了吗?”
“是呀,老人老了就被嫌弃,孩子们宁可自己想办法带,都不愿意把小孩送回来,你们也知道,我们这边连进山都很困难。”
刘园在说谎。
在一群导演和演员之间,她的一举一动都拙劣又经不起推敲。
没人有功夫拆穿她,大家更担忧,她到底在隐瞒什么,甚至为此不惜提前备稿。
这么一趟走下来,花了不少功夫。等到下山时,她们才发现上山有多简单。不再是相互搀扶那么简单,甚至还要一起传递孩子。
“刘同志,你做扶贫工作多久了?”薄覃牵着岁岁,算是一群人里最轻松的一个,至少还有余力跟刘园聊天。
“有几年了,这边的几个村子都是我的跟同事的管辖范围。”刘园微微喘着气,伸手帮她们拉住小朋友往下送。
薄覃微微一笑:“我最近在筹划一个新片子,想来你们这里取景,但是又想要农村热闹的场景,这么一走访,才发现你们这里是不是满足不了?”
“薄导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刘园惊喜道,“我们能做的其实很少,不像你们第一期录制的地方,村里人多,也不像你们第二期录制的地方那样物资丰富,我们想脱贫全靠扶持,如果你们愿意来,那再好不过了。”
这话算是赤裸裸的明示了,薄覃继续问:“你们这边女同志好像很少,小孩子也很少,不太好办呀。”
弹幕被薄覃这话炸出来:
【知道哪里不对了,就是薄导说的这里】
【好像除了村长老婆,从昨天村民来热情迎接,女的就不多吧】
【不能够吧,节目组提前走访过了】
【一切皆有可能,搞不好这节目来真的】
【就算梁导想一举搞个大新闻,也不可能带着一群女嘉宾和孩子来破案吧】
从一开始就状况百出的录制,江簇簇再清楚不过。比起做综艺导演,梁导可能更适合去当警犬:)
和大家猜测的不一样,刘园露出一个格外真诚的笑:“下沆村很多!咱们明天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越是能对答如流,她们心里的疑惑就越深。
“那这三个沆村之间差别还挺大的?”薄覃继续探。
圆圆的脸上笑容凝固,刘园警惕起来,斟酌着说:“因为地理位置不同,下沆村更繁华。”
“咱们明天要去下沆村吗?”薄覃扭头问梁导。
“原本今天就能去的,”梁导幽怨道,“现在只能等明天了。”
节目组临时调整行程,刘园作为接待人,再清楚不过。她笑着解围道:“没关系的,毕竟我们就这么大地方,什么时候去都一样。”
“所以下午的任务是什么?”卢泠烟紧接着跟上,不给刘园继续探究的时间。
梁导虽然不明白她们的用意,但这几位嘉宾已经是他带过最省心的几位了,又各个都是投资商,他只能忍了。
“下午的任务是在沆村帮忙干农活儿,有几户老人家需要帮忙收菜,还有需要帮忙糊窗户的。”刘园作为跟节目组对接的负责人,对所有流程都很清楚。
她犹豫几瞬,还是没把话问出来。
真的很奇怪,原本说好的流程,来了之后突然从分组行动变成了集体行动。可她们各个神色如常,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关紧要的工作调整,脸上一点端倪都看不出。
刘园对几位常年在娱乐圈混迹的老油条一无所知,从没涉足过演员行业的卢泠烟被她们挡住,光是从前面几位的表情来看,天衣无缝。
“有需要修房顶的吗?我们熟练工。”江簇簇开玩笑道。
“那可不一定,这边的房顶跟那边不一样,担心你把屋□□得更严重。”师漱漱温馨提示。
弹幕也被这波插科打诨转移视线,纷纷回忆起江簇簇的“英勇事迹”。
气氛轻松了些,话题也被转移,刘园跟她们介绍起这边的特色建筑。
看看正头顶的太阳,江簇簇掰着手指算时间,只希望余遄能快点过来。
被她念叨着的余遄在高铁站与朋友们成功汇合,唯一的问题在于,江簇簇那边晴空万里,而去往那里的必经之路因暴雨封路。
曲一劭手里拿了串佛珠,在冷清的老旧车站,伴随着广播里一遍遍重复的话,不停在他手里滚动。
他面前的三个男人都一个坐立不安,一个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怒气打电话,还有一个站在窗边,老僧入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手里的佛珠,曲一劭不禁思忖,此时哪位幸运儿更需要这串东西。
“有解决办法吗?”景长洲起身,问曲一昭。
曲一昭拧着眉摇头:“说是至少要等雨停,不然咱们就只能自己开车,大路又被冲了,小路容易迷路。”
“懂了,”景长洲冷笑一声,“意思是看命,对吗?”
站在窗边的余遄终于动了,转过身打量他们几个,脸上表情冷峻,身上的衣服因为长途跋涉,已经不似来时规整。
他转了转手上的婚戒,又眯着眼往远处大堂里的挂钟看去,冷声道:“走吧。”
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带来的不不少人,都在后面坠着。
几个人面面相觑,二话不说领着大部队跟着他走。
看着外面的一排带篷小型电三轮,大家纷纷打出问号:“你认真的?还有几百公里,这怎么骑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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